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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小店,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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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能点破一次”逼出的智取(3 / 4)
机卡拆了,抽屉里有包东西,用报纸裹着。他身上干净得出奇,像专门拾掇过。领口、袖口、口袋边,都做过处理。”

    “重点呢?”林见微问。

    “他做贼心虚。”陆砚转头看她,“而且,他认识这辆车。”

    林见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住。

    陆砚回忆刚才那一眼。他在进诊室前,扫过医院门口。赵副院长出侧门买包子的动作、回头朝街对面扫的眼神——那一眼不是看路,是看车。看这辆黑色商务车。

    “他只看了一眼,就进去了。”陆砚说,“不是看热闹。是‘怎么停这儿了’那种看一眼。”

    林见微没说话,半天,低声道:“所以不能再用这辆车。”

    “这倒不着急。”陆砚说,“他未必认出车是谁的。但有一点你得注意——他今天清手机、清抽屉,说明他知道有人要查他了。”

    林见微转过头,眼睛里的神色很复杂。陆砚读得懂,那里面有恼、有狠,也有一点他看不太分明的重量。

    “陆砚。”她叫全了他的名字。

    “嗯?”

    “你刚在诊室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没有。”陆砚答得太快。

    林见微没追问,伸手从中央扶手盒里抽了张湿巾,递过来:“擦擦。左边没擦干净。”

    陆砚接过。湿巾凉丝丝的,擦在鼻下,果然带下一片淡粉。他低头看一眼湿巾,折起来揣进裤兜,没丢。

    “谢了。”他说得轻,像把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下才放出来。

    “不用。”林见微发动车子,“先回城。你刚才在里头待了七分钟,够我记一页车牌。”

    陆砚挑眉:“你一直数着?”

    “做我该做的。”她说着,把车倒出去。后视镜里,那家小医院的白楼越来越小,门口的槐树在晨风里抖了几下,像在送客。

    车上了回城的路。陆砚靠着椅背,眯起眼看窗外。脑子里却还转着赵副院长那张脸,那部旧诺基亚,那张用报纸裹着的东西。这盘棋,比他想的还大。

    而真正让他后怕的,不是这些。

    是他刚才只深看了一眼,反噬就压到了眼眶。按照这个程度,今天一天,他都不能再那样看人。这双眼睛最要命的时候,却告诉他:今天,你只能用一次脑子。

    他正出神,林见微忽然说:“你上回在城西,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陆砚偏过头:“怎么问这个?”

    “你身上的味。”林见微目视前方,“不是医院里的。昨天你穿这件衣服去过哪?”

    陆砚低头拽了拽领口,笑了:“林总,您这鼻子,比我眼睛还好使。”

    “别打岔。”

    “城西有家茶庄。”陆砚声音低下来,“上回帮人断事,差点把个假半仙送进去。完事出来,碰见个女的,穿黑裙子,站在芭蕉后头。我没看清她的脸。”

    林见微没说话,等他说完。

    “那女的,能躲我的眼睛。”陆砚说,“我看见她那个位置,是空的。像用橡皮擦把人从纸面上擦掉了,就剩个影子。”

    他说完,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是谁?”林见微问。

    “不知道。”陆砚笑笑,把脸转向车窗,“我也很想知道。”

    车子在红灯前停住。林见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侧脸上。车窗上灰蒙蒙一片,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转回头。

    陆砚没看她,嘴角却往上翘了翘。车窗里,她的影子很淡,像贴着玻璃上的一层雾气。他的身体没动,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兩下。

    就这两下,他又想起那女人的话。

    **第六道痕了。**

    林见微把车停在老街口,没往里开。陆砚下车,俯身对车窗里说:“林总,赵院长今天这么干净,只有一样东西没清干净。他那件白大褂的左胸口袋,鼓得不自然。里头有张便签,对折的,露出个角。你查他工作牌上的编号,应该能牵出那部旧诺基亚的机主。”

    林见微望着他,点点头:“今天先到这儿。有消息我找你。”

    “得嘞。”陆砚退后两步,朝她摆摆手。

    车开走,尾灯闪了闪,很快拐出老街。陆砚站在街口,晨风把衣摆卷起来。他慢慢往店里走,经过断墙时,停了脚。昨天那朵被改成箭头的桂花早被扫街的扫走了,只剩几粒碎屑卡在砖缝里。锡茶船也不见了。

    他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爬上半空,老街活了起来。早点铺飘出炸油条的味,几个孩子追着一只土狗跑过去。

    陆砚推开店门时,沈圆正在擦柜台。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拧起眉:“老板,你眼睛怎么红得跟兔子似的?”

    “没睡好。”陆砚说,一屁股在柜台里坐下。

    沈圆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对门万师傅,一早就往咱家门口望,望得可勤了,还让个徒弟来问,说今儿陆小眼怎么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