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安全的。
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散修敢冒着被筑基白家追杀的风险,对她动手。
这种温室里养出来的常识,在修仙界最底层的劫修眼里,一文不值。
……
落雁谷。
此地是小白城与邻近安平城的交界处,两岸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谷道。
半日时间,在清风符的压榨下,黑鳞马全速狂奔,已经跑出了六百里路程。
此地距离两座城池都极远,即便是练气后期的修士收到了消息,全速赶来也需要四五个小时。
白雨颖正牵着独角马在谷口的一处溪流边歇息,让马儿饮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谷内传来。
她眉头微蹙,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骑着黑鳞马、身穿浆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道袍、面容有些风霜之色的年轻修士缓缓行来。
王虎恢复了原本略显平常、带着几分常年混迹底层疲态的脸庞。
他停在距离白雨颖三十丈开外的地方,也不下马,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白雨颖见对方不过是个面生的散修,虽然心中有一丝防备,但扫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白家令牌,便又放松了下来。
这半天路程里,她零星也碰到过两个路过的修士,每一个见到她的令牌,都远远地避让开去,不敢招惹。
“这位道友,此地乃白家封地边界,若只是路过,还请速速离去。”
白雨颖端起仙族子弟的架子,冷声开口。
王虎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在修仙界,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呼啦——”
王虎右臂猛地一挥,袖口中瞬间飞出五张符箓。
他一出手,便是积攒多年的老辣手段,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两张一阶中品的“流沙符”落在独角马蹄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瞬间化作一滩黏稠旋转的黄沙漩涡,将那受惊的畜生死死陷在原地,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三张“金刃符”化作九道刺目的金色锐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呈品字形将白雨颖周身大穴彻底封死。
“劫修?!”
白雨颖脸色骤变,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家的地盘上,真有散修敢对自己动手。
她终究是家族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斗法经验近乎为零。
慌乱之中,她甚至忘记了施展身法躲避,只是本能地祭起随身的一件下品防御法器,一块绿莹莹的玉璧。
“嗡!”
一片绿光堪堪撑开,九道金光便狠狠撞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玉璧上的绿光剧烈颤抖。
还没等白雨颖松一口气,王虎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借着金光的掩护,欺身到了近前。
他眼神冰冷,双手连弹,又是三张“火弹符”和一张“冰冻符”砸了过去。
水火交融的法力波动瞬间在狭窄的谷口炸开。
“炼气四层?”
王虎心中安稳。
白雨颖不过是炼气四层,而他则是法力精纯、隐隐逼近炼气六层的资深符师。
无论是法力深厚程度,还是那在底层厮混了二十年才练出来的斗法节奏,王虎都对她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仅仅三息时间。
白雨颖手中的绿荧玉璧便哀鸣一声,碎裂开来。
刺骨的寒气与炽热的火浪同时席卷,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敢动我!我大哥是白长庚,我白家有筑基老祖……”
白雨颖倒在地上,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尖声大叫。
王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指尖凝聚着雄浑的法力,直奔她的双肩大穴扣去,企图直接封其经脉,将其彻底擒拿降伏。
白雨颖深知一旦落入这悍匪手中便万劫不复,绝望之下,她藏在袖中的左手狠狠捏碎了一枚温润的玉坠。
“家族血脉符!”
一抹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勾连着周遭地界的大阵。
这是白家子弟特有的求救信物,只要在城池感应范围之内,城主府的感应大阵便会立刻生出感应。
……
同一时间。
小白城,城主府密室内。
大阵核心的感应罗盘骤然颤动,发出刺耳的嗡鸣,一缕血光自罗盘中心亮起,直指北边偏西的落雁谷。
“有族人在边界求救!”
正在闭关吐纳的白长庚猛地睁开双眼。他看了一眼血光指向的方位,浑身气血瞬间逆流。
落雁谷!
妹妹雨颖今日离城,走的正是这条路!
“难道是雨颖出事了?!”
白长庚脸色铁青,心神剧震。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狂暴的炼气七层法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