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指挥混乱,有的部队接到的是‘死守’,有的接到的是‘后撤’,还有的,压根没接到任何命令。”
“其军队战斗力,更是低下到令人发指。”
“再加上棒子国朝廷,战和不定,犹豫不决,政令前后矛盾,地方无所适从。”
“所以,这就导致了棒子国军队,一触即溃,几乎没有形成任何像样的抵抗。”
“让倭军一路南下北进,如入无人之境——仅仅一夜之间,就占领了庆州府所辖的庆善道,和全州府所辖的全罗道,两道全境!”
“不过——”
方子佩话锋一转,
“值得庆幸的是,今日,恰逢强台风在半岛南部登陆。”
“棒子国以南暴雨不止,道路泥泞上寸步难行,倭国进攻的势头,已经明显减缓。”
“棒子国朝廷,正借着这机会,在清州、忠州、原州一线,依托中部山地,组建防线,试图稳住阵脚。”
陆崇山却依旧眉头紧锁,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对……不对啊!”
“倭国近一百二十万人,在昌原登陆了整整半个多月——半个多月啊!”
“难道棒子国那么多官员、军队、百姓,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一个金锡玄,封得住一个昌原都护府,难道还封得住整个棒子国的眼睛和耳朵不成?!”
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
满屋子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方子佩身上。
方子佩闻言开口道:
“根据情报分析,主要是由于,棒子国如今的朝堂之上,领相,朴周伦;左相,崔元;右相,金硕;再加上军方的大将,闵稿。”
“这四人,各树党羽,斗得是你死我活,不停地打击对手一党的下属官员,今天抄家,明天问斩。”
“地方上的官员,人人自危,谁还有心思管海防、管敌情、管百姓死活?”
“而棒子国的国王,李景淳——”
“他的王权,早就被这四家架空了,政令出不了王宫,军队调不动一兵一卒,一个国王,活成了牌位。”
“所以,这位国王索性整日流连后宫,沉湎酒色,任凭外面天翻地覆。”
“这就导致了,地方与朝廷,离心离德。”
金锡玄封锁昌原,周围几道的官员,要么是他一党的,装聋作哑。”
“要么是被斗怕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管。”
范子佩最后总结道。
“就是这些原因,让整个棒子国,从上到下,对倭国登陆这件事毫无反应。”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恍然。
原来如此啊!
苏立他摇了摇头心里叹道:
‘这棒子国,这副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的德性……’
‘合着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