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声音发颤:
"哎呀……去没几天,爷就瘦了。”
“肯定是二小子这惫懒货没把爷照顾好,一会儿看我不抽死他。"
苏二子在苏立身后直咧嘴,心里嘀咕:谁说爷瘦了?我觉得爷好像还胖了些呢,昌州的伙食也不错啊……
苏立笑道:"福伯,府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一切都正常。"苏福连忙摇头,
"就是爷不在府里,小老儿心里头……不得劲。这府里,没个主心骨,空荡荡的。"
"你看,本公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苏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走,先去祠堂。"
国公府的奢华,在这一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正门到祠堂,要穿过三重院落。
一路上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苏立坐在一顶软轿上,由四个健仆抬着,一路看得眼花缭乱。
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银子上,什么叫泼天富贵?这就是泼天富贵!什么叫累世公卿?这就是累世公卿!
'牛逼啊……这他妈才是生活!'
他估计走了近三十分钟,才到了祠堂。
祠堂是五开间的大殿,金丝楠木的柱子,汉白玉的台阶,殿内供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苏立上了香,跪在蒲团上,心里默默念叨:
"各位老祖宗,原身已经挂了,这不怪我。”
“但你们放心,既然我占了这具身子,就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血债血偿。”
“而且我肯定会把镇国公府经营好——虽然灵魂不是你们的种,但这身体是啊,从DNA角度来说,我还是镇国公的血脉。”
“所以,你们放心,我一定让镇国公府开枝散叶,子孙满堂。"
他磕了三个头,起身退出。
出了祠堂,又上软轿,向内院行去。
内院的中门也打开了。
燕回雪领着一众侍女,早已候在门前。见软轿落下,齐齐裣衽下拜:
"恭迎国公爷回府——!"
苏立打眼望去,又是黑压压一片人头。
与前院不同的是,这里全是莺莺燕燕的女子。
燕瘦环肥,各有风姿,有的娇俏,有的温婉,有的冷艳,有的妩媚。
统一的淡粉色襦裙,腰间系着各色丝绦,发髻上簪着珠花玉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满院的胭脂香气在夜风里轻轻荡荡,像一场绚烂得不真实的梦。
苏立心中高呼:
'我的幸福生活……来啦!'
‘兄弟们,你们见了没?这么多美丽的小姐姐,可惜我一个人分身无术啊!唉,幸福的苦恼....’
不一会儿,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了这幸福的生活!'
'必须先把想害我的人,全部解决!'
———
苏二子正要退去安排府中事务,苏立却叫住了他:
"二子,等等。"
他又转向燕回雪:"回雪,你也来。其他人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爷。"
燕回雪挥了挥手,众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下,像一群受惊的蝴蝶,四散而去。
苏立带着苏二子和燕回雪,来到内院门外的会客大厅。
厅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瓷的瓶盏,墙上挂着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
苏立在主位坐下,接过燕回雪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回雪,当初苏小柔送来的那些糕点……可还在?"
燕回雪稍稍一愣,随即回道:"爷,那糕点……已经被您吃完了。”
“当时您说这是江小姐亲手做的,必须吃完,谁拦您就跟谁急。"
苏立点了点头。
"爷,"燕回雪何等聪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脸色微变,"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立放下茶盏,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冷峻。
"本公怀疑,苏小柔有意暗害本公!但目前,没有实证。"
"什么?!"
苏二子闻言大怒,"噌"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冲:"好个苏小柔!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把她抓来!大刑伺候,不信她不招!"
"站住。"苏立冷喝一声。
苏二子僵在原地。
燕回雪也沉声道:"二子,等一下。"
她转向苏立,目光凝重:"爷,您是从何时起疑的?还是……查到了什么?"
苏立将车上与苏二子分析的疑点,又从头说了一遍......
燕回雪听完,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爷,您说得没错。”
“整件事像是被人精心算计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