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挪上前来。
"立……立哥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我听说你今天回来,就……就过来看看。”
“你……你还好吧?前线……危险吗?有没有受伤?"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更低了。
按照她以往的记忆,她这样说了之后,苏立只会是挥挥手,不耐烦地回一句"没事",然后转身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她都已经习惯了。
可这一次——
她的话音刚落,一双温暖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柔荑。
朱妤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立。
只见苏立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然后张口就来:
"哎呀,还是我家妤儿关心我。我没事,好得很,就是……就是想你了。"
朱妤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紧接着,眼眶一红,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苏立慌了,连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别哭,别哭啊!妤儿,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混蛋!我瞎了眼,不知道珍惜我家妤儿……"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朱妤怔怔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她突然"哇"的一声,扑进苏立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惊喜,有这些年积攒的辛酸,更有终于等到回应的狂喜。
她死死地抱着苏立的腰,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温暖,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苏立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大殿门口,朱渊和朱洛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朱渊捋着胡须,欣慰地哈哈大笑:
"好!好!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朕就说嘛,朕家妤儿哪儿不好?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他苏立还挑三拣四的!"
朱洛在旁边连连点头,得意地笑道:
"父皇说的是!以后这小子见到我,该叫'大舅子'了!哈哈哈!"
父子俩相视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朱妤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从苏立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却带着几分羞怯的笑意。
苏立替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妤儿,改日,我带你去城外踏青,好不好?"
朱妤用力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满是欢喜:"好!立哥哥说去哪儿,妤儿就去哪儿!"
"一言为定。"苏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嗯!"朱妤乖巧地点头,在宫女的簇拥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苏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宫墙转角,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前身那个王八蛋,真是暴殄天物!'
———
苏立整了整衣襟,转身朝宫门走去。
苏二子早已在宫门外候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
"爷,您出来了!咱们回府?回雪姐她们都已经回去了,沈墨也去了划分给他们的驻地。"
苏立点了点头,刚要上车——
"苏立!"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口吻。
苏立眉头一皱。
'哟,谁这么大胆,敢直呼本公的名字?'
他随即回头。
只见宫门外的石狮子旁,站着两个年轻女子。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时下流行的洋装,掐腰小西装,百褶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小礼帽,脚蹬小皮靴,打扮得像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
眉眼间与苏立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堂妹苏小柔。
右边那个,则穿一身学生装,蓝布上衣,黑色长裙,剪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却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上,连看都懒得看苏立一眼。
正是苏小柔的闺蜜,江栖晚。
苏小柔见苏立回头,连忙招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苏立!快帮帮忙!栖晚姐的同学被警署抓了,你快去把他们放出来!"
苏立没有动。
他站在车门前,目光在这两个女子身上缓缓扫过。
苏小柔——仗着前身喜欢江栖晚,平日里没少拿这事拿捏前身。
动不动就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栖晚姐,说你坏话",把前身使唤得团团转。
而江栖晚呢?
所谓"新独立女性",受学校同学的影响,张口"自由平等",闭口"女性觉醒"。
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