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诺维也夫有些奇怪。
而拉狄克则不满的瞥了季诺维也夫一眼连声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只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清楚了解过德国的军事力量吗?您清楚十一月革命是如何覆灭的吗?”
“当初德共的同志们还有海军以及超过五十万工人的山呼海啸,现在能调动的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您凭什么认为革命会成功?”
“这是左倾!”
季诺维也夫刚想反驳。
啪呲——
火柴划燃,点燃了叶戈尔指间的香烟,
“拉狄克同志,革命必然成功!革命不是非左即右的既定道路,而是出于现实环境而不断妥协的前进!”
“无论是布兰德勒,还是彼尔斯同志,他们的观点其实都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他们出于现实国情自觉总结出的不同的路!”
“对于另一个国家的革命者,另一个国家的同志,不应该以批评的口吻指责,更不应该扣帽子!这是家长制,是没有把另一个政权当成平等的个体!”
叶戈尔没有说任何关于德国革命的建议,而是指桑骂槐的将拉狄克和季诺维也夫都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