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德国革命具有持续性与阶段性,不是所有国家,都能一步踏入社会主义革命。”
“并且我始终相信,在革命前保持团结的思想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十月革命开始时,党内还在为要不要武装抗争争执,那我相信我们恐怕不会坐在黑海海边畅谈革命的未来。”
托洛斯基也听明白了叶戈尔意图,
“那些同志是怀揣着自己的革命想法,去驰援的德国革命,我无权让他们回来,并且我认为如果如果让那些同志回来会损害他们的革命热情。”
叶戈尔压下心中的无奈,语气带上了几点急迫
“托洛斯基同志,驰援他国革命不是派人过去那些简单,假设那些同志的思想出现了问题,假设那些同志的思想对德国革命产生了坏的影响,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历史会向我们问责!”
“只是一味热情的输出观点,是把革命当成了自我表演的舞台,只有经历过一到两场甚至于经历过完成苏俄革命,匈牙利革命,并具有完整理论基础的同志才具备基础条件。”
“甚至于,他们表达对他国革命的想法,也需要其他外派同志进行监督。”
理念的冲突让托洛斯基不屑的撇了撇嘴,
“别忘了叶戈尔同志,当时你去匈牙利也没有人看好你,你又如何保证,外派出去的同志不是不弱于你的国际主义斗士呢?”
“这是在搞经验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