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斯特和约划上等号的隐喻。
但这也给了反对派们一个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随着几个工人委员点头。
贝拉先前不满的眼神已然消散无踪。
叶戈尔处事方式,无疑给了他一个缓和的台阶,望向叶戈尔眼神也不再是不满,而是尊重与信任。
深吸一口气,贝拉点头道,像是确定般又问询了一遍
“关于叶戈尔同志的想法,各位同志还有不理解的地方吗?”
没有摇头。
毫无疑问虽然部分反对派没有被叶戈尔彻底说服,但给予的借口和能看到的现实价值,也足以让他们变得中立。
对于叶戈尔而言,这就够了,自己的言论只是种下一枚种子。
一个人的思想观念,终究还是要在越来越多的变化里,越来越的实践中,迎来彻底的改变。
当然这种办法只能用着他国革命。
对于苏俄,对于并不遥远的权力争夺。
叶戈尔清楚并坚信一点
——手软不得。
啪啪啪——
如雷的掌声在会议室响起。
叶戈尔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又开始撰写另一份报告。
又开始履行自己摄政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