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符合他印象中的斯拉夫人。
“是因为民族问题吗?”布西亚反问道,刚脱口,又自答道,“可,阶级矛盾已经让民族问题得到了缓解,群众们应该会理解肃反的必要性。”
叶戈尔摇摇头,
“民族问题需要时间迭代,它更像是一个长周期的过程,无法短时间清除。”
“如果采用苏俄的肃反方式,极易造成不必要的民族冲突,而这会导致我们的敌人利用这点进一步制造民族分裂问题。”
“永远不要低估种族主义布西亚同志,它诞生于人类最简单的认同,更能在短时间凝聚力量。”
提到民族主义,
同意大利社会主义人士有过联系的布西亚,不自觉的联想到了近期在报纸上发文的加布里埃尔·邓南遮。
忽然又联想到了,同样在报纸上发文,声称见过列宁另一个人。
针对这件事的好奇和逐渐升起的太阳,让布西亚以打趣的口吻,聊起来另一件事,
“叶戈尔同志,你是苏俄人,肯定了解的比我要多,墨索里尼真的见过列宁同志吗?”
提到这个名字,想到意大利。
无论是进军阜姆的抽象社会实验,还是在得势后背弃社会党,一口一个浦西主义者,拿着进军阜姆经费大吃大喝的墨索里尼。
叶戈尔就感到一阵没来由笑意。
意大利的事好像总是这么好笑。
但挣扎的农民和意大利工人,却又让他原本上扬的嘴角变得严肃,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想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