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捷尔任斯基指向文章最后标注的人名。
“他是......你的新‘钢笔’?”
见列宁将叶戈尔误会成了自己的文秘,捷尔任斯基连连摇头道,
“不伊里奇,你应该听说了彼得格勒发生的事吧,或者说之前有关刺杀案疑点的发型,也离不开他。”
听到捷尔任斯基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满意后,列宁来了兴趣,招手事宜秘书倒了杯热茶,
“和我说说他,费利克斯。”
......
另一边,彼得格勒。
郊外行刑场。
巴尔纳站在最中心,目视索罗握着手枪朝他靠近后,不仅没有任何恐惧眼中还多出了几丝不屑,
“叶戈尔呢?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让他出来见我!这头冷血的畜生!”
索罗不屑一笑,抬起手枪敲了敲对方的脑袋,如松树般硬朗的身体前踏半步,张合的嘴唇飘出因温差产生的白雾,
“该上路了,长官!”
嘭!
子弹穿过巴尔纳头颅,飞溅的鲜血在雪地上染成一朵红花。
嘭!嘭!嘭!
十几声枪响过后,所有和巴尔纳有经济往来,参与受贿案中的官员带着恐惧或不满死在了这片雪林。
卡车上,叶戈尔默默放下标注上自己的名字的真理报。
整理了一下大衣的侧领,划着火柴,点起一根从巴尔纳身上搜刮的卷烟,望着行刑场感慨道,
“政治就是如此残酷啊,巴尔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