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大楼,四辆从军队征用过来的卡车,正静静停在门边。
两个司机见他来了赶忙列队站直,等待下一步命令。
在全苏俄造不出一辆汽车的前提下,用卡车代步已经很奢侈了,
“带我去埃尔卡兹监狱,同志。”
一人散了根烟,两个司机脸上泛起了笑意。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散烟给他们的契卡长官,赶忙回敬军礼,“是,同志!”
......
埃尔卡兹监狱,不见天日的地下水牢。
两个瘦可见骨,脸色却依旧露着凶相的男人抱着木柱,尽量让背上的伤口远离污水。
一个男人的年纪稍大,从手上的老茧就能看出是用枪的好手。
履历也格外丰富,从背景来看,索罗·维斯达特·维金斯并不干净,他原先是沙俄军队中的侦察连长。
投诚苏维埃后,依托军功转调进入了契卡。
刺杀案一出,这才因为背景被牵连入内。
另一个年纪格外年轻,比叶戈尔还要小一岁,背景倒是干净,问题却出在他的民族问题上。
因为流有芬兰血脉,不少走私案和他扯上了关系。
就这么成了被调查名单中的一员。
“维克托?维克托!!”
虚弱的语调在水牢中回荡,年轻人抬了抬眼皮,正欲回答。
咔滋——
面前的铁门邹然打开。
一个被他认为早已死去的人,硬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叶戈尔,苏卡布列,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