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墨的脸上浮出一道笑容:“做我唯一的帝后,这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
风颜靠入他的怀抱,环住腰身,清风微拂,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宛如春天的萌芽复苏,生机勃勃。
《太初》
《经》《卜卦》《三才》《归元》《佛光》《天道》... ...
“初、二、三、四、五、上”,象征着事物发展由低到高,由微而着的过程。站在山峰,看着手中的罗盘看着天地间的星辰,忽然间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世间,天地分为:
太初、混沌、无极、有极之象。万物皆为循环之原理,束搏是约束自然的绝对。
笑了,这张脸上沾满泪水,瞬间,浮现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抬起手,手中的罗盘制定着方向,黑夜里,这一身银灰色的麻衣,这一头黑发,这一张泪水的脸,如同,黑夜的来客,可是他的笑容却融化了一切万物与苍生。
他是太始太初中的第几个人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在这之前便已经有了天地,人们活在一种交换的生存条件里。放下手,转身走下山峰。宽袍随风浮动,脚下粘了几许泥土。
这泥土是红色的,带着一股清香。不知走了几里,转过一条石径山路,扶开绿茵之地,走入。
此时的他,面上泪痕已经干去,留下了几道痕迹,这个人很奇怪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哭过一般,没有任何擦拭的举动。而是继续走入绿茵深处。
一条蟒蛇已经跟上来,前面的人在一条清河前停下脚步,身形转动,脚下轻点,人已经翩然地落到树上,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向下看去,正与那条蟒蛇四目相对。
蟒蛇的嘴里吐着舌头,树上的人忽然有一种滑稽之感,笑着看着蟒蛇:“你好,我叫云羲,今日见面是缘分,我知道你没有毒,也不会把我吃掉,只是想要吓走我。”
蟒蛇似乎并不动容。云羲微微一怔,忽然想到对方是蛇,他用人语怎能交流,于是讪讪而笑,用蛇语“嘶嘶——嘶嘶嘶嘶——咝咝嘶嘶... ...”的与其交谈。
蟒蛇似乎并不受之,一个反身,缠住树身,似乎要将其拔地而起。云羲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只身跳下,脚踩蛇身,一剑斩断,翻身落回清河前。他回身看向那条被自己一剑斩断的蟒蛇,轻轻一叹:“你还这么小就死在我的剑下,你的父母是不是要怨恨我呢?”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自语,说完,自顾自遐的转身在河边旁蹲下身,从身上取出一支玉瓶,装满了水才重新起身。转身回走,不同的是方向,他似乎对方位并不熟知,手中的罗盘再次被拨动,他皱眉看着两道岔路,很难决定是哪一条。
“太初太初,我与你从小就是好朋友,如今你也不帮我了吗?”云羲自语道。
手中的太初罗盘嗡嗡的响,最后,竟然裂开断成了两半。云羲为此愕然:“... ...”将太初罗盘收入怀中,走了左面一条路。
不久,便见一村落,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自笑道:“这九华山路还可以这么走?虽然绕了路但也是回来了。”云羲走在九华镇上,进了村子,到了村长家。村长家的女主人正抱着一位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孩子似乎才刚刚出生不久,此时见他回来,一脸欣喜:“这位道长,你终于回来了。”他与她所说是三日,
如三日无法回来,便前去昆仑山找一位逊尼的道姑。如今已是第三天,她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位道长的归来。
云羲笑了一笑,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用手牵住孩子的脉门,孩子发出**,他才放开,手中拂出一支玉瓶,这支玉瓶正是之前装满清水的瓶子。另一个盒子里是他自制的续骨妙药——“沼泽泥”。
“孩子的肺部之骨我可以帮助接上,但是能否长久还要靠这瓶沼泽泥。”
“道长,我的孩子可是短命了吗?”
“夫人不要急,人各有命,有的是天命,有的是人定胜天。你的这个孩子可以正常的活下来,只是沼泽泥虽可以固定骨头,却不能说让肺部一尘不染。他长大后或许会咳嗽,或许会,呼吸不顺。”
“可有办法抑制?”
“这个是我从家中带来的天水,从此刻给他服用,水用完后,他的生命也会如日中天,他长大若是问起,万不要说是我来过。”
“老身谢过云羲道长。”
“——我不是道长。”这是云羲离去时最后一句话。
云门之歌高调起,把那太古之音弹。琴心剑魄碎人心,月食补天天狼现。
坐那浮云之上看,儒者其身道其法。
长发束起如流云,琉璃眼眸摄人心,摄人心——
云羲脚下是长剑,面前是浮云,在那云朵之上有另一个云羲,他跳下仙剑,扑入云层之中,向那虚无之界而去。
虚无之界的云门在云层南方,当年仙人所建入口由下而上,完全是依照乾坤——乾下坤上篇走的,为此云羲苦笑:“这入口也太绕了。”
《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