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宛如被电击了一般。
“啊!太凉了!好辣!夏天哥哥你慢点!”
夏弥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床单。
“别乱动,这药效渗透极深,必须由浅入深层层推进,才能拔除骨缝里的寒气。”
夏天手上持续发力,掌心顺着紧绷的脊椎沟壑缓缓下压。
夏弥浑身直打哆嗦,只感觉酥酥麻麻的。
“太深了!真的受不了!你稍微轻点出去啊!”
少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穿透力极强,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夏天心里暗自吐槽,这妖精叫得跟要被当场超度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干嘛。
“闭嘴,良药苦口,通则不痛,通气血必须走深层经络。”
夏弥疼得直哼哼,两只手在被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
隔壁房间,墙壁上贴着一个纸杯。
“卧槽,楚师兄你快来听听,夏哥这畜生真下手了。”
楚子航手神色凝重。
“根据墙体振动频率和音频分贝分析,隔壁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物理对抗。”
楚子航站起身,走到墙边仔细倾听了两秒。
“夏师弟在利用推拿手法激发夏弥同学的痛觉神经,以此测试她的身体耐受极限。”
楚子航冷静地做出战术推断,眼神里满是赞赏。
“什么耐受极限啊师兄,你听听夏弥叫的多惨,慢点拔出去都整出来了。”
路明非抱着脑袋,感觉自己的纯洁心灵遭到了成吨的暴击。
“那是经络疏通时的气血逆流现象,夏师弟在战术审讯方面的造诣,远在我们之上。”
......
隔壁大床上,夏天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夏弥雪白的腰肢此时泛着诱人的樱粉色,热气腾腾的像刚出锅的虾仁。
她瘫在被窝里,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夏天收回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掌心的药油。
表面上他稳如老狗,内心却在疯狂敲木鱼。
这妖精的身材确实顶,要不是旁边还有个好奇宝宝绘梨衣,这车怕是当场就要翻进沟里。
“艾斯卡诺大人,我也要涂。”
绘梨衣忽然凑了过来,暗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你又没受伤,凑什么热闹。”
夏天斜了她一眼。
“我这里也酸酸的,打游戏坐太久了。”
绘梨衣拉起夏天的衣袖,指了指自己纤细雪白的后颈。
衣服一撩,整片脖颈和后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
夏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红发暴力女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纯,这简直是在引狼入室。
夏天深吸一口气,掌心仅剩的一点红花油再度搓热。
“低头,放松,此乃灌顶开智之法,若有异样感莫要惊慌。”
夏天一边胡扯,一边将温热的掌心覆上绘梨衣雪白的后颈。
温软的触感蔓延开,绘梨衣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轻哼。
“唔……好热,像有火在烧。”
绘梨衣雪白的肩头微微缩起。
“热就对了,体内的浊气正在拔除,屏息凝神,莫要坏了修行。”
夏弥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俩搁这儿演修仙传呢。
“夏天哥哥,人家脖子上好像也扭到了,要不要顺便也帮我拔拔浊气呀?”
夏弥忽然撑起下巴,眼眸里流转着挑衅的波光。
夏天停下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女人,贪得无厌是凡人最大的劣根性,本王的神力不可轻赐。”
夏弥轻嗤一声,裹着被子往绘梨衣身边挪了挪。
“小气鬼,装得跟真的一样。”
绘梨衣转过身,将滑落的浴巾往上扯了扯,正好遮住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好舒服呀,艾斯卡诺大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夏天抽了张纸巾擦拭手指,只觉得刚才那一波拉扯比在青铜城单挑龙王还要费神。
他在心底默默吐槽,这纯情怪兽和腹黑龙王凑在一张床上,简直是折寿的究极阵容。
隔壁房间,路明非还贴在墙上听得入神。
“完事了?楚师兄,那边好像没动静了,是不是进入贤者时间了?”
路明非转过头,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
楚子航缓缓摇头。
“根据能量消退的曲线判断,夏师弟已经完成了对目标的全面压制。”
“夏弥同学的情绪波动从激昂转为平复,证明夏师弟成功化解了潜在的敌意。”
“这种以身体接触为介质的心理战术,值得执行部全体专员深入研讨。”
......
“行了,时辰已到,全员就寝。”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