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帮你坐的牢!凭什么你包机带妹度蜜月,我连张机票都蹭不上?!我的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
【叮!检测到路明非产生极度酸涩与破防情绪,豪气值+388!】
芬格尔捂着后脑勺凑过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节哀。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你闭嘴!你连回家的机票钱都没有!”
“……我是留守儿童,不回家。”
芬格尔理直气壮。
夏天没理这两条丧家犬,转身抬手。
“王腾。”
王腾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右拳一锤胸口。
“在!”
“本王离校期间,七大罪由你代管。”
“遵命!”
“芬格尔。”
“大哥请讲!”
“老唐和康斯坦丁留在诺顿馆,你负责喂饭。”
芬格尔脸一垮:“那小恐龙晚上尿床也归我管?”
“归你。”
“……还有烟雾报警器?”
“也归你。”
芬格尔默默转身,背影充满了打工人的悲怆。
正分配着,门口传来一阵轮子滚过地面的咕噜声。
“哟,挺热闹啊。”
诺诺双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傲慢之主这是准备起驾回宫了?新妃伺候得挺舒坦吧,连行李都有小弟抢着搬。”
绘梨衣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诺诺,小声念叨:“是大老婆……”
诺诺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诺诺磨了磨牙,转头瞪着夏天,“管好你家的小怪兽。”
夏天摇摇头。
“色欲魔女,酸味都飘到法国了。”
夏天轻嗤一声:“怎么,看到本王带新妃出巡,心生妒忌?本王向来体恤后宫,若你现在肯低头认错,本王倒是不介意在私人飞机上给你留一个随行贴身护卫的位置。端茶倒水,伺候本王用膳,也算给你个争宠的机会。”
诺诺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夏天,你脑子被雷劈傻了吧?!”
诺诺啐了一口,狠狠瞪了他一眼,“谁稀罕当你的护卫?!老娘有自己的任务,谁要伺候你这个自大狂!去死吧你!”
诺诺拖着行李箱,快步朝门外走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啪啪作响。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过头,狠狠剜了夏天一眼。
“在国内老实点!别以为出了校门就没人管得了你!”
【叮!检测到诺诺产生极度傲娇与羞恼情绪,豪气值+388!】
夏天收回脚,满脸云淡风轻。
小样,跟本王斗嘴,你还差得远。
……
傍晚,卡塞尔学院后方停机坪。
一架湾流G550商务机静静停在跑道中央。
弦梯旁,两排黑衣保镖肃立两侧,齐刷刷向夏天和绘梨衣鞠躬。
路明非背着那个寒酸的破书包,站在停机坪外围的铁丝网旁,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眼睁睁看着夏天带着绘梨衣走上红毯。
“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啊……”路明非咬碎了手里的面包皮,悲愤交加。
飞机换换起飞,舱内。
绘梨衣从随身的小熊挎包里摸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拿出一支圆珠笔,低着头认真地一笔一划写着。
夏天看着她:“写什么呢?”
绘梨衣写完,把本子举到夏天胸前,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13号,去艾斯卡诺大人的故乡,艾斯卡诺大人,最好了。】
夏天看着那行字,笑了笑。
“小怪兽,记住,那不叫故乡,那是本王最初沉睡的王庭。”
他扫过机窗外的万里山河,傲然开口:
“今日且与本王看看,这片天下可还如当年本王巡视时那般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