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健康的关系!结果呢?你转头就跑了!你丢下朕一个人面对塞西莉娅!你——”
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了颤音。
克劳德张了张嘴,正要解释,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却忽然落在了他手上,那颗虽然已经让他吞了,但辣椒把还明晃晃捏在指间。
“你现在还在破坏朕的盆栽?!打死你!打死你!”
她冲上来,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口捶。
克劳德被她捶得连连后退,一边躲一边试图解释:“陛下,您听我说,我没有——”
克劳德被她锤得没脾气,只能站在原地挨打。
但打着打着,特奥多琳德的拳头忽然慢了下来,然后停了。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眼睛眨了眨,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他刚才说……克劳德的意思似乎是说喜欢成熟的女孩子……
特奥多琳德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心虚,又从心虚变成了慌乱。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越来越小:“朕……朕刚才是不是……又……又没成熟了……”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样子,都快被逼出幸福者退让了。
他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没事”,特奥多琳德却忽然抬起头,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一副我刚刚什么都没干的表情。
“咳咳。”她背过手,挺直腰板,一本正经的说,“刚刚朕是在装可爱,担心你被赶出书房太伤心了,其实本意是想逗你玩。”
克劳德:“……”
“朕是皇帝,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捶人的事呢?那不符合朕的身份。”特奥多琳德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所以刚才那个是朕的表演。你懂吧?表演。”
克劳德看着她,表情复杂:“陛下……这可真是一份惊吓。”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像是完全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话锋一转:“刚刚之所以让你出去是有点政务,现在朕处理完了。现在解释吧,为什么偷吃朕的盆栽?”
克劳德沉默了一瞬,然后面不改色的胡扯道:“陛下,我没吃,您看那颗少的是我看它枯了,摘下来丢楼下了。”
特奥多琳德眯起眼睛:“是吗……张开嘴,给朕看看。”
克劳德:“……”
“陛下,就算有我也已经吞了,您看不到的。”
特奥多琳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判断着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忽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朕不跟你计较这个。”
克劳德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特奥多琳德已经转身往走廊那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还站着干什么?跟朕走啊。”
“去哪儿?”
“回御书房啊。”特奥多琳德理所当然地说,“塞西莉娅那边朕已经摆平了,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只用纠结怎么接受朕对你满满的爱。”
克劳德沉默了一瞬:“陛下……您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面对女官长满满的愤怒……”
“她生气有什么用?!”特奥多琳德嘴硬道,“朕是皇帝!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
“朕这辈子决定认定一个叫克劳德·鲍尔的负心汉了!虽然这个负心汉刚刚背叛了朕,总之她管不着!”
克劳德:“……”
“再说了,她为什么生气啊?”特奥多琳德越说越理直气壮,“怎么了,难道朕天天只找你整理文件而不找她,所以她吃醋了?”
克劳德抬手扶住额头:“陛下……吃醋不是这么用的……”
“那怎么用的?”特奥多琳德歪了歪头,“你教朕啊。”
“那……陛下,您头上的包哪来的?”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顶的确鼓起了一个小包,摸上去怪疼的。
“刚刚不小心磕的!”她飞快的说,语气心虚极了,“再说了,还不是怪你!你跑了之后,塞西莉娅她——”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眼神飘向别处。
克劳德识趣的闭上了嘴,没有再进行下去包的话题,但嘴角还是没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特奥多琳德瞪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眨了眨,忽然小声问道:“那个……克劳德。”
“嗯?”
“朕……朕刚才那样……是不是又显得不成熟了?唔……朕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克劳德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进步。”
特奥多琳德眼睛一亮:“真的?”
“嗯,起码你现在会问这个问题了。”克劳德说,“以前你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哪里不成熟,现在你至少有了这个意识,这本身就是进步。”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嘿傻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整个人看起来得意极了。
克劳德:“……”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