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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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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股真人(2 / 3)
的巨兽一样横冲直撞,吞噬着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

    示威者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起初只是零散的人群,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工人从工厂里走出来,职员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主妇从厨房里走出来,甚至连一些穿着体面的中产阶级也混在人群里,举着临时写就的标语牌,脸上带着被羞辱的愤慨。

    “俄国佬滚出去!”

    “他们毁掉了我们的生活!”

    口号声此起彼伏,在狭窄的街道间回荡,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有人把俄国国旗从使馆门口的旗杆上扯下来,撕成碎片,踩在脚下。

    有人捡起石块,朝着使馆的窗户砸去,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引来一阵欢呼。

    俄国大使馆的大门紧闭,几个俄国工作人员躲在楼上,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外汹涌的人潮。

    一个年轻的外交官攥着拳头,低声咒骂:“特码的!谁传的谣言?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旁边一个年长的参赞愤怒的摇了摇头:“栽赃?这个蠢女人真的说得出这话!”

    又一个工作人员蹲在墙根下,双手合十,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上帝啊……快让那些宪兵和警察来吧……快让他们来……”

    石块继续砸向使馆的窗户,一块接一块。

    玻璃碎片飞溅,落了一地。

    “把门撞开!”

    “让那些俄国佬尝尝我们的厉害!”

    “比利时人的比利时!”

    铁门在人群的推搡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然而,就在这时——

    马蹄声从街道尽头传来,还伴随着骑警的呵斥声和鞭子在空中抽响的脆响。

    “让开!都让开!”

    “快让开!解散!立刻解散!”

    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一样向两侧退去,一队骑警纵马冲入广场,黑色的制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为首的警官勒住缰绳,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人群:

    “以国王陛下的名义,我命令你们立即解散!否则将会被逮捕!”

    示威者们愣了一下,但很快有人喊道:“我们是在维护比利时人的尊严!”

    “对!让俄国佬滚出去!”

    “你们在帮谁!你们这群比利时的叛徒!”

    骑警们勒着缰绳,马匹在人群的面前不安的打着响。

    为首的警官脸色铁青,国王陛下和内阁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任何有可能激化矛盾的行为。

    这意味着他不能像对付普通骚乱那样挥动马鞭或使用警棍,甚至连驱散人群都必须讲究方式方法。

    “退后!所有人退后!”他只能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在嘈杂的口号声中显得单薄无力。

    示威者们显然也看出了骑警的犹豫。他们原本还带着几分对权威的敬畏,但看到那些骑警只是勒着马在原地打转,既没有拿出棍子也没有冲阵,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他们不敢动我们!”

    有人甚至开始往马匹前方扔掷东西,马匹被砸得连连后退,骑警们狼狈的躲避着,却依然不敢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骑警不敢轻举妄动,示威者也不敢真的冲上去撞开使馆大门,他们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到要与整个国家机器对抗的地步。

    双方就这样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着,口号声和呵斥声混成一片,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就在这条街的另一个方向,一辆不起眼的深灰色马车正行驶着。

    车帘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带着怒意的眼睛。

    亚历山德拉正坐在马车里,透过那条缝隙看着远处俄国使馆门口汹涌的人潮,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俄国佬滚出去,气的牙都快崩碎了

    “这群暴民!一群没有教养的乌合之众!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们在围攻一个大国的使馆!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不过是提了一个合理的,在俄国被证明行之有效的建议。那些贱民居然敢这样对待一个大国的皇后?”

    车厢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接话。亚历山德拉的侍女们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亚历山德拉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

    她可是俄国皇后!是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芙娜!罗曼诺夫家族的女主人!

    现在她居然被一群比利时暴民逼得只能坐着一辆没有标识的深灰色马车狼狈出逃。

    没有仪仗队,没有卫兵开道,没有皇家马车的金色双头鹰徽章,只有这辆破旧的马车,闷不说,减震也做得不到位!

    她还得跑到别的城市,再转乘火车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