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对方的脚。
乐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穹顶下消散,特奥多琳德松开手,长长呼出一口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了不行了,朕跳不动了。”她摆摆手,“你太笨了,让朕很费体力。”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
不是……是他自己笨吗,不是特奥琳太矮跳起来吃力吗?
但克劳德识趣的没有拆穿她,只是微微欠身:“陛下辛苦,请回席休息吧。”
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转身朝主宾席走去。
克劳德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扫过舞池。
亚历山德拉已经不在舞池里了,她正坐在主宾席上,端着一杯香槟,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克劳德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祈祷今晚剩下的时间能平安度过。
特奥多琳德在席位上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拿起一块小点心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这马卡龙太甜了,齁嗓子。”
克劳德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陛下,您小声点,这是比利时王宫的糕点师傅做的,让人听见了不好。”
“朕又没说不好吃,朕只是说太甜了。”特奥多琳德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其实这种挺好吃的。”
克劳德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正想再说什么,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王宫侍从制服的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脚步急促,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他穿过人群,径直跑到阿尔贝一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什么。
听罢,阿尔贝一世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
克劳德心中立马警铃大作,不是吧……可别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