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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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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人……我……就很……(2 / 3)
终还是摇了摇头,嘴里说出一长串法语。

    克劳德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他搞不懂法语的拼读规则,但大致可以阅读,写出来试试。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又翻出一张纸片。

    他把纸片按在门柱上,就着门廊那盏昏黄的煤气灯,一笔一画的写下:

    “MOi être ServitUr de l'ImpératriCe. MOi avOir nOvelleS impOrtant. S'il vOUS plat, laiSSer mOi entrer.”

    他写得很慢,每个词都要在脑子里转一圈,确认拼写没有大错。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总觉得语序和语法哪里不太对劲,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把纸片折好,连同身份证件一起递过去。

    那侍卫接过纸片,凑到灯下看了一会儿,又翻过身份证件看了看。

    他皱着眉把纸片递给旁边的同伴,两人低声交换了几句法语。

    这俩卫兵也是看懵了,这段法语语法毛病多的发指,而且还拼错了词,但好歹能看懂,意思就是这人自称是女皇的仆人……

    克劳德站在台阶上,心跳有些快,手心也微微出汗。

    他只能祈祷自己那点蹩脚的法语没有写错意思。

    过了一会儿,那侍卫终于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纸片背面写下一行字,递还给克劳德。

    克劳德接过来,凑到灯下看。字迹有些潦草,但还算能辨认:

    “D'aCCOrd. AttendeZ Un inStant.”

    差不多是好,等一会儿的意思

    克劳德松了一口气,朝那侍卫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站在台阶下等着。

    那侍卫转身推开大门,快步走进院子里,消失在门廊的拐角处。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大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着德国陆军制服的中士快步走出来,看到克劳德,立正敬了个礼:“鲍尔先生,陛下刚从外面回来,正在书房。您请跟我来。”

    克劳德点了点头,跟着那中士走进大门,穿过铺着碎石的前院,踏上台阶,进入别墅的门厅。

    中士在走廊入口前停下,转身低声说:“鲍尔先生,陛下就在走廊尽头。我只能送您到这儿了,您自己进去吧。”

    克劳德点了点头:“多谢。”

    中士敬了个礼,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开了。

    克劳德走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真是麻烦。

    这个时代贵族和上层人士的通用语是法语而不是英语,麻烦死了。

    他穿越前好歹也是个过了六级的,结果到了这个时代,英语反而成了没什么大用的东西。

    法语才是这时候上流社会的通行证,而他偏偏只会个半吊子阅读,口语一塌糊涂。

    回去之后一定要把法语口语学好。不能只是能阅读法语文书,得能说,能听,能跟人交流的那种。

    然后还有个事,亚历山德拉怎么来了。

    俄国皇后,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芙娜。

    这个蠢女人来布鲁塞尔干什么?比利时和她有狗屁关系啊?她不在圣彼得堡待着,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这人真的无敌了,好吧。

    按照克劳德的消息,上一次危机中,俄国的解决方法不是让这个罪魁祸首认错,而是把前首相维特抓来顶罪,还把忠心耿耿的华沙总督给一并撤职了。

    现在这个亚历山德拉做错了事却没有遭受惩罚,肯定会越发无法无天。

    别人家女皇室成员:修建一些美术馆……宣传一点文明……反对一点德式宪政……制造一些公关危机……

    而我:签署一些动员令,制造一些战争危机,祸乱朝纲,迷信神棍……就很………

    这个老牧师上次惹出的天大麻烦,搞的各路人士现在了还在给她擦屁股,真是麻烦……

    到时候不知道能解读出多少阴谋论,德国皇帝来了,俄国皇后也来了,荷兰亲王也来了,比利时国王过个生日,半个欧洲的君主都派了代表来,这消息传出去,那些报纸能写出什么花样来?

    克劳德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进。”

    克劳德推门进去。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特奥多琳德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裹着一条小毯子,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色苍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克劳德嘴角抽了抽。

    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陛下,您怎么了?”

    特奥多琳德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朕快要死了……好累……”

    “您这是怎么了?”

    “比利时国王真没意思……”特奥多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