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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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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比利时一日游(上)(2 / 3)
。

    既上次罗马相亲失败后,他第一次来到别的国家。

    老爹嫌他天天在家里晃悠,因为找不到对象看着心里烦,就给他赶来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处对象这一块有些愚笨,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好歹也是个少校,战争部的年轻军官,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在老爹眼里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似的?

    老爹骂他的时候埃克哈德很想反驳,但想了想,又觉得老爹说得好像也没错。

    他确实在处对象这一块没什么建树,罗马那次相亲更是闹了个大乌龙,搞得他到现在都不太敢提那件事。

    唉……埃克哈德啊……你真完蛋了……

    不过……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克劳德。

    这人看上去倒是挺平和的,没有想象中那种御前顾问的架子。

    他原本以为克劳德·鲍尔会是个油嘴滑舌的政客,或者是个满口大道理的学者,但目前看来没什么架子。

    嗯……不错不错……

    在那之后,两人并肩走出联排别墅,沿着街道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布鲁塞尔街边的咖啡馆飘出烘焙面包的香气,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身旁驶过。

    埃克哈德是个话匣子,他先是问克劳德对布鲁塞尔的印象,然后不等克劳德回答,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在战争部的工作。

    克劳德起初只是礼貌地听着,但很快发现这个年轻军官讲的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他讲的是什么机关枪的水冷系统,讲枪管在连续射击时如何过热,讲水套筒的冷却效率如何影响持续火力,讲马克沁机枪在布尔战争中的实战表现如何改变了步兵战术。

    克劳德听着听着,忍不住接了几句,说这种火力投射能力如果放在战略层面考虑,将会严重逆转原有的攻防逻辑。

    埃克哈德眼睛一亮,立刻接上话头,说这正是他在军校论文里写的观点,但教官说他异想天开。

    克劳德说教官未必是错,只是战场上的变量太多,机关枪再厉害也改变不了补给线的长度。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一个讲战术,一个讲战略,压根不在一个频道里。

    埃克哈德聊得眉飞色舞,克劳德也难得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反驳两句。

    虽然两人聊得驴唇不对马嘴,但居然莫名其妙聊得很开心。

    路边的行人偶尔侧目,看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少校和一个穿着便服的人并肩走在布鲁塞尔的街头,一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一个若有所思的点头。

    呃……一个不会法语的御前顾问和一个穿着军大衣就在街上逛的少校一起在布鲁塞尔街头逛街,这似乎本就是比他们能莫名其妙聊在一起更奇怪的事情。

    而他们路过一个街角时,克劳德的目光忽然被路边两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两个穿着呢料大衣的中年人,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的露天桌旁,手里各攥着一份报纸,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面色红润,说话时手势不断,另一个则皱着眉,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报纸,又抬头看看对方,表情有些犹豫。

    克劳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俩人实在动静太大了,让人难以忽略。

    他偏过头用德语低声问:“埃克哈德少校,那两位在说什么?怎么这么激动?”

    埃克哈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侧耳听了一会儿。

    “呃……在说股票呢。那个红脸膛的先生正在劝另一个买伦敦橡胶公司的股票,说英国伦敦橡胶股市行情好得很,涨势惊人,现在入场稳赚不赔。”

    “另一个先生担心会不会亏,因为远东局势诡橘多变,俄国最近在那里有动作,于是东方的视野从海洋重新转回陆地,还收紧了关税保护的口子,怕是自己亏的倾家荡产。”

    “而那个红脸膛的就说不会,说这股票有英国殖民官员背书,怎么可能亏呢,说什么远东又不是真正的橡胶消费大户,根本就不影响。”

    克劳德听完这话,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伦敦橡胶股市……1911年……

    他记得这段历史,非常清楚。

    1908年福特T型车量产,汽车从奢侈品变成了大众品,轮胎、胶管、密封件带动了天然橡胶需求的真实上升。

    这个时代没有成熟的合成橡胶技术,拜耳搞的合成橡胶性能太垃圾了,根本没法用。

    他当初在柏林就见过打着合成橡胶旗号的金融骗局。

    好在他赶在金融诈骗犯德伦逃走之前就把他捉拿归案,夺回了赃款,不然不知道多少柏林市民都要蒙受损失。

    咳咳……扯远了。

    总之橡胶的供给端集中在马来亚、荷属东印度、锡兰、巴西等地,而橡胶树的种植周期要五到七年才能割胶,供给根本跟不上需求增长的速度。

    于是乎,伦敦市场的橡胶价格从1908年的约两先令一磅,涨到1909年底的约十先令,再到1910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