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情要真正落地光靠学会内部的力量还不够。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需要去游说一些企业和容克家族的人,争取他们的资金和政治支持。”
特奥多琳德正低头整理桌面,听到这话头也没抬的答道:“朕说过,你不必事无巨细是汇报,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呃……陛下,可是前几天您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特奥多琳德听到这话立马就炸毛了。
“前几天?前几天怎么了?!朕…朕那是……那是关心下属!朕是皇帝,关心一下顾问的行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她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大,手里的草稿被她攥成一团。
“总之……准了!朕准了!你想去游说谁就去游说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跟朕说!朕讨厌你!你走开!今天朕不想看见你了!”
克劳德躬身行礼:“好的,陛下,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侧身出去了,又轻轻把门带上。
特奥多琳德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确认脚步声真的远了,才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
什么嘛……
她抬起头,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她努力想板起脸,却失败了。
“德意志皇家科学院……听起来就正经。”
她放下提案,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什么嘛……治国……轻而易举啊!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看见才又偷偷弯起嘴角。
终于,她这时候想起了自己塞进抽屉里的小豚鼠,这么久会不会给它闷死了?!
特奥多琳德连忙拉开抽屉,往里面一看。
?!土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