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我爱上了您,您会信吗?事后回忆起来您能接受吗?”
特奥多琳德瘪起嘴,眼眶又开始泛红。
“但我向您保证,我这一生只会爱一个人,就像枪只有一个准星一样。”
“所以,努力让我爱上您吧,但与之相对的,您必须抛弃掉那些极端的想法,什么乱改宪法、枪毙反对者、关小黑屋之类的。”
特奥多琳德耳尖红了一层,别过头去:“……我那是说着玩的……”
“我喜欢的特奥琳是一个理智,可爱 能给我温暖的女孩。而不是一个残暴嗜血的疯子。”
“如果这份爱情的代价是要用他人的命和侵害别人的权益来换,那我宁愿不要。”
“就像今天看的《西部女郎》一样。那个明妮为了爱情可以毫无底线,把黄金卷走,让矿工自生自灭,您不可以学她。”
特奥多琳德沉默了很久,慢慢点了点头:“……嗯。”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还有吗?”
“……还有,谢谢您的怀抱。”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
“它很温暖,一直都是……包括梅斯那一次。”
特奥多琳德的耳尖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才憋出一句:
“……真的吗?”
“真的。”
特奥多琳德低下头,白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你说得很好。但朕怎么知道是真的?”
“……什么?”
“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特奥多琳德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睛里已经亮起一点狡黠的光,“你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又跑去跟别的女人聊天怎么办?你得有东西抵押在这里!”
克劳德哭笑不得:“……我能有什么是您看得上的?”
特奥多琳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落地。
她踮起脚尖,飞快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
克劳德整个人僵住了。
特奥多琳德退后半步,耳尖红透了,但下巴微微抬着理直气壮的开口:
“现在你的半个心都在朕这里了!现在你已经不许跑了!听到没有!”
克劳德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我什么时候说要跑了?”
“你刚才还说要走!”特奥多琳德叉着腰,“朕不管!反正现在抵押物到手了!你要是敢跑,朕就——就——”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惩罚,最后憋出一句:“——朕就把你丢到马厩里!”
克劳德:“……”
“……好,我不跑。”
特奥多琳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敷衍,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去睡觉吧!朕也要睡觉了!”她转身往书桌后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不许迟到!”
“……好,明天不迟到。”
特奥多琳德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晚安!”
克劳德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轻声开口道:
“……晚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