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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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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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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段时间前……

    特奥多琳德走出包厢,走廊里人很少,下半场还没开演,贵妇们都在休息室里补粉,军官们扎堆在吸烟室门口。

    ……这歌剧院三层怎么跟迷宫似的。

    她站在一条岔道中间,左右看了看,两边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壁灯和暗红墙纸。

    刚才出来的时候没觉得绕,现在往回走反而找不着北了。

    她本来想的是随便走走透口气,风大正好,吹一吹就回去。

    结果路走岔了,越走越深,走廊尽头只剩一扇铸铁小门虚掩着,门闩没落。

    她走过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楼梯,往上十来级,天台的夜风从门缝里灌下来。

    ……行吧,找到天台了,至少目的没落空。

    她提着裙摆往上走,边走边在脑子里排骂词。

    那个笨蛋,昨天让他散步散出个约来,今天直接散到歌剧院来了,明天是不是要散到波茨坦去?

    她倒要看看他约的是谁,要是哪个沙龙里的交际花,她明天就让内廷查清楚那人底细,然后给她咔擦了!

    铁梯走完,天台门虚掩着,她抬手要推。

    门缝里传出来声音。

    “……那行吧。这里没有别人,不过我希望您可以为我保密,小姐。”

    克劳德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回复道

    “一定一定,我的嘴可严了”。

    特奥多琳德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推门,她侧过身从门缝往里看。

    天台上风很大,两个人隔着三步站在栏杆边上。

    克劳德背对她,领带松着,衬衫第一颗扣子开着,手里捏着一截烟蒂……

    她从来不知道他抽烟。她认识他这么久,他身上从来没有过烟草味,书房里没有,寝室里没有,她甚至以为这个人根本不碰这个。

    然后她听见他在说话,他语气自然的拆那出歌剧。

    明妮怎么利用兰斯的感情,约翰逊怎么觊觎金砂,矿工的血汗怎么被卷走,观众为什么鼓掌。

    “……观众席里那些穿绶带的老爷太太起立鼓掌,他们鼓什么?鼓一个执法者徇私枉法?鼓一个女人用身体和扑克帮匪首脱罪?还是鼓自己这辈子不敢干的事被台上的意大利人唱成了命运慈悲?”

    艾莉嘉站在他三步外,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就是……哪怕一个东西明明是低俗的,一旦跟艺术或者什么别的高大上的词挂上钩,就莫名其妙变成高雅的了……”

    “艺术分两种,小姐……”

    “商业艺术?”

    “把本来无价的真正高雅的艺术,和低下且充满铜臭味的货币划等号的东西。只要你说它好,你就是懂行的,只要你掏钱买票鼓掌,你就是自己人。”

    特奥多琳德攥住门框边缘……

    克劳德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开口永远是密文,化肥,容克,铁麦同盟。

    他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前缀,都带着目的,都带着一个外聘顾问对皇帝该有的分寸。

    她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像对一个诚心的朋友自然的聊天那样……原来除开那副模样之外他还有这样的时候吗?

    “……标本!对!就是标本!天哪,您……您太懂我了,标本,这就是我想说的话,我刚才怎么就说不出来!”

    克劳德笑了一下。

    特奥多琳德看见了,他侧对着她低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嘴角弯了一下。

    而且手里那截烟蒂一直没扔,捏在指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专门把烟熄了。

    他跟她说话的时候,手里那支烟一直没熄。

    他跟她聊了这么久,烟都被他专门熄了,为什么?因为她在?因为烟味熏到她了?因为他觉得在一位小姐面前不该抽?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面前只有工作、密文、化肥账、铁麦同盟、容克、东普鲁士、帝国、陛下。

    为什么在她面前永远是那副“什么都会”的万能外壳。

    为什么她折了角的那句孤独的人看起来什么都会,她对着炉火想了一整夜,他却在天台上跟别人聊标本聊到笑出来。

    是不是他陪着她的时间太少了?她给他太多的空余时间了?所以他才可以把自己藏起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特奥多琳德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这种想法是罪恶且自私的……到头来只会让对方更讨厌自己……

    呜呜……明明不是这样……

    盒子是她翻了一下午杂物间擦干净递出去的,票是她捏在手里准备了半天才掏出来的。

    勉为其难兼任朋友是她先开的口。她连他淋雨回来那晚都站在窗边等了他半个钟头。

    然后他转个身,在天台上跟宰相的女儿聊赎罪券聊到钟响。

    有约了……这就是那个约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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