淆视听,妨碍非母语者阅读,加密者会找一个发音或拼写接近的字母填进去,或者互换语序位置,解密的时候需要靠语境脑补。”
“呃……也就是说部分词我们还得猜?”
“嗯………差不多,就像我写一封错别字连篇的信,虽然明面上都怪怪的,但你照样能看懂意思,你的大脑能脑补一部分正确的语序来。”
几分钟后,第二句也出来了。
但读起来还是有些不通畅,中间似乎缺了东西。
克劳德把密文和还原出来的内容并排放在一起:
VQVELEGRANDPROTECTURETLAETLATOTEPARLAQRSQLALAGNEMAQTREQNFRANCAQSECAQXATQOONFQRM
VIVELEPROTECTEURETLANATIONFRANCAISECONFIRMEZSILALLEMAGNEMAITRISELLAFIXATIONDELAZOTEPARLAIR
克劳德扫了一眼,念出声:
“伟大的护国主与法兰西民族万岁。现命令确认德国从空气固定氨的技术是否成熟。”
……合成氨。
他之前计划推动合成氨工业化,这条线他还没来得及推,法国人就已经在打听消息了……
不过这事也不奇怪……哈伯于1909年7月份把合成氨搞出来后,走的是学校和巴斯夫内部发布的路线。
毕竟要保护技术和什么的,直到1910年3月18日才在讲座里初次亮相,然后又到了五月份才有报纸报道,等消息能让法国佬都知道,恐怕都1910年年底了。
这么看来法国人也是最近才知道还有这等技术,于是派人来打听……常规的间谍活动……
“看来事情就是这样。”克劳德把铅笔搁下,“这三个间谍太低级了,用的密码是这种比较次级的密码。”
“而且发布人自己的水平太差,明明密码设计了专门混淆视听的机制,他们居然偷懒到让我们直接看到了词根。”
“PROT,GRAND,FRANC这些词根几乎没怎么藏,密码里明明通过别的可以规避这些,这加密的太不严谨了。”
“但……就这样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其余更高级的密码我都不敢想有多复杂……”
瓦尔特·尼古拉面色凝重:“他们盯上了哈伯的研究,得把保密做好了,虽然能不能工业化不一定,但一定不能让对面知道!”
“呃,刚刚不是有一个相似的吗。”中尉突然举起另一份密文,就是刚刚那份全大写字母的,“要不把这份也试一下?”
克劳德点头。中尉按照同样的棋盘规则开始还原。
几分钟后,字母串拼出来了:
VIVE LE GRAND PROTECTEUR ET LA NATION FRANCAISE. ELOIGNEZ HABER.
“命令是……支开哈伯?”有人念出来。
克劳德愣了一下,对啊……哈伯现在不在柏林。他前几天有事外出,得过几天才回来。
法国间谍的指令很明确:确认合成氨技术进展,同时想办法支开哈伯。
“他们知道哈伯是关键人物。”克劳德沉声道,“所以他们一方面派人来柏林刺探情报,另一方面想办法把哈伯从柏林引开,双管齐下,而且他们好像成功了一半……”
“哦对了,既然这个密码有效,我们把类似的都试一遍,也许可以有不少新发现……”
众人看向开口的那个参谋,心想的确是这样,于是依葫芦画瓢继续去破解其他文件了。
可没过多久,大家就发现套不上了。
中尉摇了摇头:“用同一套规则解密解不开。看来这不是大规模通用密码,而是针对特定任务组的分发密钥。”
“但这次的突破有启发价值。”瓦尔特开口道,“至少我们知道了法国人用的棋盘变体结构,可以加速破译其他类似密文。”
“今天的事情记下来,留档变成教材,针对性的训练……”
特奥多琳德见也没什么事情了,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开口道:
“诸位辛苦了。看来各位的努力有了成效。”
“将这份结果告诉那三个间谍。这种成果够让他们震惊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密码在我们面前形同虚设,看看能不能撬开他们的嘴。”
“以及……关于这个……谁?哦……哈伯的事情也记得收集一下,这次事件的全过程直接送到林克男爵那里。”
然后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克劳德身上。
“走吧,回宫。朕有事要和你说。”
克劳德一怔:“现在?”
“现在。”
……
二人离开后,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那个中尉呆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