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看起来劳累的不得了……
前段时间的危机里为了获取情报,拼凑局势真面目,总参B部都快累死在总参谋部了,还没休息几天又有新活来折磨他们了。
“这些人间谍的身份肯定是石锤了,在他们生活处搜到的一些东西,照相机里的底片,几张草图,正常人肯定不会这样。”
“这三人组不是来旅游的。但他们到底在传递什么情报?目标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抖了抖。
“截获的电文,纯数字,没有密钥根本破不了。还有这个——”
他把另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母,完全看不出规律。
“这玩意儿,我们的人看了半天,有人说是密码,有人说是速记,还有人说可能是某种暗语本。谁也拿不准。”
“最离谱的是这个。”
瓦尔特从文件堆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上面是娟秀的法文笔迹。
他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念了一句:
“叫我你的男人,就这样,求你永远别停止爱我,上帝知道我早已属于你,握住我的手别再松开……”
“陪我到最后,忘了这个世界吧,我们不在乎,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也是我唯一等待的,如此渴望你几乎让我痛苦。”
“够了!”法金汉抬手打断,“这什么玩意儿?”
“情书,这情书要么是掩护,要么这情书本身就是密码载体。我们找了几个懂法文的人来看,目前结论是……”
“……这情书确实很肉麻很恶心,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人会写的,但暂时没发现暗码,只知道这个东西有鬼……”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所以,”小毛奇终于开口,“我们现在有一份破不了的密码,三个不开口的人,一封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情书……”
“我们现在只能证明他们拍了照,带了地图,有加密电文。但不知道他们的上线是谁,不知道他们的情报往哪送,不知道他们已经传递了多少。”
“破译需要时间,”瓦尔特揉了揉太阳穴,“密码组的人说至少一周,而且密钥一般是动态的……估计也用不到后面的地方,而那三个人……”
“再上强度也未必能撬开,职业间谍都受过反审讯训练,尤其是法国人……"
“一周……一周够他们把该传递的都传递完了。”
他话没说完,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众人回头一看,发现皇帝居然来到了这里。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鞋跟碰撞地板发出整齐的声响。
“坐。”特奥多琳德摆了下手,自己走到长桌主位上坐下,“听说抓了三个法国人?事情属实吗?到哪一步了?”
瓦尔特·尼古拉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陛下……我们现在正在破译密码,是最繁琐的时候。那三个人身份已经确认是间谍无疑,但他们的通信方式……”
“拿来看看。”
瓦尔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桌上的几份文件整理了一下推到她面前。
特奥多琳德低头翻了翻。
第一份全是数字,密密麻麻排列整齐,她扫了两眼就嫌弃地皱起眉:“这什么?电报码?”
“是截获的电文,纯数字,没有密钥的情况下很难破译……”
她没等他说完,翻到下一份。
这一份就是各种大写字母毫无规律的堆在一起,像有人把字典倒过来抖了一抖。再下一份还是这样的字母。
最后一份……
她展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目光落在法文笔迹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的声音是我唯一听的,让我用你值得的方式爱你,也爱我吧,这就是我全部所求。……”她跟着念了一句,嘴角抽了抽,“这很法国……”
她继续往下看,看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波尔多?她只知道波尔多很好喝……
特奥多琳德把信纸丢回桌上,拍了拍手:“真是麻烦……”
她正要说什么,克劳德却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几份文件上。
“陛下,我能看看吗?”
特奥多琳德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克劳德走到桌前,先把那串数字拿起来。
NO. 047 — 0041 0073 0112 0008 0155 0156 0099
0301 0420 0503 0611 0612 0613 0614 0422
0701 0702 0703
0805 0806 0807
他盯着看了几秒,发现自己的眼睛都快不认识阿拉伯数字了……这个没有密码本解到明年都不知道说了啥……
他把这份数字放下,拿起那几份全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