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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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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维多利亚学乖了?(2 / 3)
想出来的主意,是她自己要做的决定。

    如果她能把这个事情办成,那她就可以证明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能自己做决定。

    而且……这件事还能让她在母亲面前硬气一回。

    母亲不是想修美术馆吗?她偏不修。她偏要改,而且要改得漂亮,让母亲挑不出毛病来。

    她想到这里,忽然来了精神,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她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铛。

    不一会儿,塞西莉娅推门走了进来:“陛下?”

    “备车。朕要去一趟皇太后那里。”

    塞西莉娅微微一愣:“现在?”

    “现在。”特奥多琳德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朕有一件事情要跟母亲说。”

    “是,陛下。”

    ……

    马车在夏洛滕堡宫门前停下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特奥多琳德坐在车厢里,在心里把一会儿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修不了美术馆,为什么?因为政府要拆了挡路的城墙修铁路,施工噪音太大,工期冲突,场地不安全。

    哎呀这铁路哐吃哐吃各种吵,美术馆肯定要艺术,艺术都是静谧的,这太不符合那种艺术的氛围了,总之就是修不了。

    母亲再怎么样也没法和政府闹,铁路是帝国发展的命脉,她总不能反对修铁路吧?

    然后再说画不好看,那些画放久了,“保养的的不好”,色彩陈旧,挂在美术馆里只会让人笑话皇家审美。

    与其花钱修一座注定被人嘲笑的美术馆,不如把钱花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顶了天就只能扩建一下无忧宫挂下画,总之不可能专门修个美术馆。

    对,就这么说。

    一口咬死,绝不松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小凳下了车。

    夏洛滕堡宫门前的侍从看到她,纷纷屈膝脱帽,躬身行礼。

    特奥多琳德微微颔首,脚步不停的穿过前庭,走上台阶。

    刚走到门廊下,她听到一阵钢琴声从宫殿深处传来。

    旋律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在暮色中回荡,她停下脚步听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到母亲起居室所在的楼层时,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刚好打开了。

    一男一女两位钢琴师从门里走出来,手里夹着乐谱,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他们看到特奥多琳德,连忙躬身行礼。

    “陛下。”

    “嗯。”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殿下在屋里?”

    “是的,陛下,殿下今晚心情很好。”

    特奥多琳德径直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侍女站在门内,看到门口的人影时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屈膝行礼:“陛下!”

    “嗯。”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放下手中的书,目光疑惑的扫过来。

    “特奥琳?你怎么来了?”

    她挥了挥手,侍女如蒙大赦,低头快步退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维多利亚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过来坐。”

    特奥多琳德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维多利亚已经侧过身伸手抱了抱她。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力度也很大。

    “让我看看。”维多利亚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天,“嗯,没瘦,但脸色不太好,柏林的冬天有些阴冷,你又不爱出门走动。”

    “……我挺好的,母亲。”

    “好不好我自己会看。”维多利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难得主动来找我,说吧,什么事?”

    特奥多琳德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被这么一搅,一下全堵在喉咙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让我猜猜。”维多利亚靠在沙发靠背上,“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那些普鲁士军官又给你灌输了一堆普鲁士国王应当如何如何的废话?”

    特奥多琳德想开口说话,维多利亚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特奥琳,我今天要对你说的话,你最好一字一句都记住。”

    “那些普鲁士军人,他们每一个人接近你都有自己的目的。他们今天对你恭敬顺从,明天就能用国家利益四个字把你架在火上烤。”

    “母亲,我——”

    “还有那些容克地主,他们嘴上说着效忠皇室,心里装的全是自己的田产和特权。”

    “他们在乎的从来只有自己的钱袋,你不要听他们说什么传统,秩序,那些话翻译过来就是别动我们的利益。”

    “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比你明白得多,你要学他,他愿意听市民的批评,愿意改错,愿意放下身段去做那些不起眼但有用的事情。”

    “你要多施粥,建医院,要多多宣传自由,要多尊重宪法,不能把自己的话当成最高法。”

    维多利亚巴拉巴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