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商业化的可能?”
“不具备。”本茨斩钉截铁的回答,“我看起码也要二三十年,如果有人告诉你他能用合成橡胶赚钱,那他要么是在做梦,要么是在骗人。”
“那这下坏了。”
“……坏了?”迈巴赫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各位先生,你们平时看那些市民报和工人报吗?”
几位实业家面面相觑,伦克老先生则是挠了挠头:
“市民报?工人报?鲍尔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哪有时间看那种报纸?我们看的都是《柏林交易所报》这类报刊。”
“是啊。”其他人也附和道,“那些市民报不就是报道一些市井新闻,八卦绯闻的东西吗?有什么好看的?”
克劳德苦笑了一声。
他想也是,这些实业家当然不会看市民报和工人报。
他们每天打交道的是董事会、股东、订单和技术报告,哪有闲工夫去关心那些街头巷尾的小报上写了什么?
至于特奥多琳德为什么看,那是因为他告诉特奥多琳德,要想了解民间真正的风向,不能只看大臣们呈上来的官方报告,那些东西都是过滤过的。
要看就看市民报,看工人报,看那些最接地气的报纸,才能知道老百姓真正在想什么。
特奥多琳德听了他的话才开始翻那些报纸的,而这些实业家们显然没有这个习惯。
“各位先生。”克劳德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在今天下午在弗里德里希大街上,看到了一家基金公司在街头发鸡蛋拉人头。”
“发鸡蛋?”伦克愣住了,“什么基金公司?”
“叫帝国共享繁荣基金,他们在街头向市民推销一款理财产品,声称有专业的投资团队,有伦敦请来的首席参谋,手里有几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其中包括什么合成橡胶的工业化生产,以及把汽车的价格打下来,让普通德国人都能开上汽车。”
宴会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本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鲍尔先生,您是说,有人打着这种天方夜谭的旗号在向市民募集资金?谁是……炒股?”
“不止是合成橡胶。”克劳德摇了摇头,“他们还声称与汽车行业的巨头有合作,但具体是谁,他们说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但暗示了是行业内的知名企业。”
几位实业家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迈巴赫放下手中的白手帕,语气低沉:“鲍尔先生,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我没有与任何基金有过此类合作,我们也没有听说过这个所谓的帝国共享繁荣基金。”
“欧宝公司也一样。”欧宝女士放下酒杯,“我们没有与任何金融推广机构合作过。”
本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奔驰公司也没有。”
伦克猛的一拍桌面,震得酒杯跳了一下:
“岂有此理!这是诈骗!打着工业界的旗号干这种勾当!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损害的不仅仅是被骗者的利益,更是整个德国工业的信誉!”
“要是如此下去,我们的股市还要不要了?!国际形象我看也可以丢了!”
克劳德站在窗前,缓缓开口:“各位先生,这件事情很严重,往小了说是这些个被波及企业的利益受损,往大了说是德皇权威保障的德国公民遭受了严重的侵害,而我们没能保护好他们。”
“现在要么是这什么基金背后的势力足够大,大到不怕被查,要么是他们打算在短期内收割一大笔钱,然后迅速消失携款跑路。”
“但无论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这严重损害了很多德国人的利益,骗走了他们的钱财!”
本茨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鲍尔先生说得对。这种事情如果不能及时制止,等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受损的不仅仅是那些可怜的市民,更是整个德国工商业的信誉。”
“我们辛辛苦苦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口碑,不能被一群骗子毁于一旦。”
“我同意。”迈巴赫点了点头,“警察应该立刻介入调查。”
克劳德微微颔首:“各位的仗义执言,我替那些可能受骗的市民先谢过了。我会将事情如实向陛下禀报 相信在陛下的支持下警方会尽快采取行动。”
宴会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几位实业家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明天如何配合调查的具体事宜。
毕竟……这种不守规矩的东西也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才出钱来护盘。
克劳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愿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柏林西区,一栋僻静的别墅内。
施泰因站在书房门口,整了整领带,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房间里陈设考究,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穿着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