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园!爱的是你们在军界和政界的地位和权势!”
“你们把德意志帝国当成你们个人的游乐场,把德意志人民当成你们游戏里的棋子!你们从来没有真正为这个国家,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想过!”
“你们说我是叛国!你们才是叛国!你们把德国和德国人都逼死了!你们这群叛徒!你们不应该反思吗?”
全场鸦雀无声。
上校的脸色已经难看炸了,他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他身后的军官们也都沉默着,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咬着嘴唇,有人目光闪烁不定。
“我不反对军队,我反对的是把军队引向错误方向的人。我不反对必要的战争,我反对的是不必要的,可以避免的战争。”
“德意志军队的职责是保卫这片土地,保卫皇帝陛下的权威,保卫每一个德意志人的生命和财产。”
“而不是跑到非洲或亚洲的某个角落里,去和别人抢一块我们根本用不上的荒地。”
“我们需要一支强大的国防军,我们拒绝侵略战争!我们不要征服战争!我们需要把我们的命运把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我们需要一个清醒的战略,我们制定它不是为了征服世界,我们只是为了在这个群狼环伺的大陆上活下去。”
“我们不需要奴役其他国家的人民。我们不需要去抢夺别人的土地。我们只需要保护好我们自己的一切,然后把我们自己的国家建设得更好。”
“这就是我的立场。上校先生,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就是我要说的话。”
克劳德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片刻。
然后——
“说得好!”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侧面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年轻的军官正大步走来。为首的那个则是个中年军官,肩章上军衔不小。
“小毛奇总参谋长阁下都没有说这篇文章说错了,你们算老几?你们凭什么反对?”
此言一出,那几个原本还在叫嚣的保守军官顿时哑了火。
“这……这!”
“参谋长都没发话!你们几个连总参谋部的门都进不去的臭底边倒在这里替总参谋长阁下着急起来了?”
那几个保守军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敢再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克劳德站在台上,朝那位军官微微颔首致意。军官也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部下离开了。
克劳德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人群。
“各位!刚才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有人说我反对军队,可事实呢?真正在为军队着想的人在支持我!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恰恰是最不爱惜军队名声的人!”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
“我们德意志人不需要靠侵略别人来过上好日子!”
“我们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是在工厂里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工人们用汗水换来的!是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发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用智慧换来的!是在田地里春耕秋收的农民们用双手换来的!”
“不是靠抢别人的土地!不是靠奴役别国的人民!不是靠把我们的年轻人送到万里之外的荒原上去送死!”
“我们的财富来自我们的劳动,我们的尊严来自我们的品格,我们的未来来自我们的团结!”
“我们不要别人施舍的自由!也不要被绑架着去死!”
“我们要的是靠自己!”
“说的对!我们靠自己!就像我们不要黑心律师一样!”
“靠自己!靠自己!”
人群的回应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克劳德喊完这几句,喉咙已经干得和撒哈拉沙漠没啥区别了,过两天疼起来可难受了。
他跳下讲台,准备去街角找那个卖烤肠的大叔搞杯水喝。
他刚走了几步,一个小瓷杯忽然递到了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递杯子的是一个优雅的金发少女,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茶杯,杯沿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克劳德确实渴得厉害,也没多想,接过杯子,道了声谢,仰头一口就把整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他把空杯还回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多谢,这杯茶救了我的命。”
那少女接过杯子后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很快就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克劳德也没时间多寒暄,转身几步又跳回了台上。
“各位!我再问你们一遍——”
“你们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跑到非洲的沙漠里去替那些大老板抢地盘吗?”
“不愿意!”
“你们愿意让自己的丈夫,跑到大海上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