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中介的记录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抵达(2 / 2)
“他说。

    我下了车,站在他旁边。铁门后面是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树,枝叶伸到围墙外面来,树底下摆着几张竹椅。一个老头坐在竹椅上面晒太阳,手边放着茶缸,看见我们来了,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又闭上了。

    钱德利推开铁门走进去,步子不急不慢的,像是来过很多次。

    我跟在他后面。

    脚下踩的泥土是红色的。跟深圳那条街的水泥地不一样,踩上去软软的,薄薄的灰尘从鞋边扬起来,在早晨的阳光里飘了一小会儿,然后落回地面。

    我抬头看了看那棵树的树冠。叶子密密的,风吹过去哗啦哗啦的,声音比深圳那棵榕树的响。

    钱德利已经走到院中回头等我了。他站在那棵树的阴影和阳光的交接处,一半脸亮着一半脸暗着,跟他在湘菜馆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一样。

    我快走几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