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领回了廊下。
二人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蓝细棉长袍,发髻梳得齐整,虽然脸上的焦黑冻疮与缺损的左耳依然醒目,但在吃饱穿暖之后,双脚已不再打晃。
林远稳步走回偏厅,俯下身,两手托起那只沉甸甸的生漆木匣,抱在怀中。
府门大敞,四辆双马重辕的大车已在汉白玉台阶下等候多时。
三十名身披重甲的侯府精骑按刀列在两侧,冰冷的铁甲在深秋的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晕。
林远抱着木匣踏入车厢,刘老七二人紧随其后。
车夫扬起手中长鞭,在虚空中抽出一记脆响。
沉重的车轮碾碎了长街上积存的干枯落叶,三十骑精锐护送着马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破寂静的长夜,径直奔向那一片森严耸立的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