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算是回了礼,没有说话。
禑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心里有些发慌,又开口说道。
“侯爷,孤还有一事相求,城外那两万北军,都是李成桂那逆贼的死党,昨夜他被拿下之后,这帮人退出了城,可一直在城北扎着营,孤夜里一闭眼,就梦见他们又杀进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林远。
“侯爷既然到了,不如就请天兵出面,把这些逆党弹压下去,该杀的杀,该散的散,再把李成桂押到午门,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凌迟处死,也好正一正我高丽的国法,叫天下人看看,犯上作乱是什么下场!”
说到凌迟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拔高了,嗓子里带着一股狠劲,可说完之后,两只手又在袖子里绞紧了。
林远目光直直落在禑王脸上。
“王上方才说,北军是李成桂的死党。”
禑王忙不迭地点头。
“那两万人,是跟着李成桂在北疆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卒,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昨夜他们主帅被抓,他们没有散,也没有降,退到城外扎了营,王上觉得,他们在等什么?”
禑王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林远笑了笑,天牢里关着的那个是囚犯,可是坐在王位上的高丽王,处境也比他强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