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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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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通敌卖国!(2 / 3)
 朱元璋挥了挥手:“都滚吧。让咱一个人待会儿。”

    朱标和毛骧退出谨身殿。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

    第二天早朝。

    百官列队入殿的时候,就觉得气氛不对。

    往常朱元璋上朝,就算心情再差,好歹还会扫两眼折子,问两句政务。

    今天他往龙椅上一坐,两只手搁在扶手上,一句话不说。

    就那么看着底下的人。

    一个一个地看。

    从前排看到后排,从左边看到右边。

    看谁,谁低头。

    户部尚书徐铎站在队列里,只觉得浑身发冷。陛下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两条腿差点没站住。

    兵部侍郎周安更惨,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朝靴上。

    朱元璋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开口。

    “有事奏来。”

    三个字,跟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似的。

    底下没人敢动。

    往常那些鸡毛蒜皮的折子,今天谁都不敢往上递。

    朱元璋等了一阵,冷笑了一声。

    “没事?那散了。”

    他站起来就走。

    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百官跪送。

    等朱元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后面,奉天殿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

    徐铎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恐惧。

    ——

    城东,茶楼。

    李善长坐在二楼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刚沏的碧螺春。

    茶已经凉了,他一口没动。

    丁斌坐在对面,脸色很难看。

    “恩师,消息确认了。”丁斌压着嗓子,“扬州那边,锦衣卫抄出来的东西……不止是银子。”

    李善长端起茶杯,发现是凉的,又放下了。

    “说。”

    “学生的人只打听到一鳞半爪。”丁斌咽了口唾沫,“说是汪家的地窖里搜出了什么要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锦衣卫那边封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漏不出来。但是......”

    丁斌凑近了些。

    “今天早朝,陛下看百官的那个眼神,恩师也看到了吧?”

    李善长没接话。

    他当然看到了。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像是在看死人。

    “恩师,学生觉得……这次的事,比咱们之前想的要大得多。”丁斌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简单的贪腐。”

    李善长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面上,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叫卖声隐约传上来。一切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李善长知道,暴风雨已经在头顶了。

    “丁斌。”

    “学生在。”

    “接下来,京城要起大风了。”李善长背对着他,声音很平,“这阵风刮过去,朝堂上不知道要空出多少位置来。”

    丁斌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善长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跟了十几年的门生。

    “从今天起,你什么都别掺和。谁来找你,不管说什么,一律推掉。你就老老实实在衙门里干活,把陛下交代的差事办好。听明白了没有?”

    “学生明白。”

    李善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的。

    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侯庸。

    那个被朱元璋塞到自己身边的年轻人。

    今天早上,侯庸准时到了内阁。规规矩矩地行礼,规规矩矩地坐在角落里翻公文。李善长交代他整理近三年的盐政卷宗,他二话不说就埋头干了起来。

    还有那些被分配到六部的新学子。户部的陈实、吕本清,刑部的沈定安,一个个都已经到岗了。

    李善长把茶杯放下,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有点苦。

    “恩师?”丁斌不解。

    “没什么。”李善长摆了摆手,“老夫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陛下把侯庸塞到自己身边,不是安插眼线。

    是在培养接班人。

    等这小子把内阁的门道摸清了,把政务流程学会了,就是李善长该走的时候。

    不,不是“该走”。

    是“必须走”。

    扬州的事一旦彻底爆开,朝堂上要死一大批人。李善长虽然没收过盐商的银子,但当年中书省经手的那些盐引,真要细查,总能找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与其等着被牵连,不如趁早抽身。

    等侯庸能独当一面了,自己就上折子,告老还乡。

    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