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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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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扬州的消息(2 / 3)
,充任编修、检讨等职。”

    方孝孺的名字赫然在列。

    方孝孺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但他身后几个同窗的表情就精彩了。翰林院编修,听着体面,但谁都知道那是个清水衙门,修书编史,跟实权八竿子打不着。

    有人小声嘀咕:“方兄甲卷第一,居然只分了个翰林院?”

    方孝孺没接话,只是朝丹陛方向拱了拱手,退回队列。

    太监把名册念完,合上册子退到一旁。

    朱元璋却没有散朝的意思。

    “还有一个人。”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侯庸。”

    队伍后方,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出来,跪在广场中央。

    “学生在。”

    朱元璋打量了他两眼。

    “你那道盐商的策论,咱看了。”

    侯庸的身子微微一僵。

    “写得不错。”朱元璋难得夸了一句,“比朝堂上那帮吃干饭的强。”

    底下的文武百官脸上挂不住了,但没人敢吱声。

    “咱给你安排个位置。”朱元璋转头看向文官队列前排,“李善长。”

    李善长出列,拱手:“臣在。”

    “侯庸这小子,咱让他跟着你。”朱元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给你当个副手,学学怎么处理政务。你好好带带他。”

    李善长的手顿了一下。

    副手?

    一个刚从国子监出来的毛头小子,直接塞到内阁大学士身边当副手?

    这是什么意思?

    李善长脑子转得飞快。陛下这是在培养接班人?还是在往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但他脸上半点异样都没露出来,恭恭敬敬地应了。

    “臣遵旨。定当悉心教导。”

    朱元璋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散了。各回各的衙门,明天就给咱干活去。”

    ——

    散朝之后,李善长走在宫道上,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

    侯庸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的,一句话不多说。

    李善长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叫侯庸?”

    “回大人,学生侯庸,山东胶水县人。”

    李善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长相普通,气质沉稳,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行了。”李善长转过身继续走,“明天辰时到内阁报到。”

    “是。”

    李善长走出宫门,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副和善的表情才收了起来。

    陛下把这么一个人塞到自己身边,绝不是随手为之。

    ——

    当天夜里。

    承华殿。

    朱标正在翻看户部送来的绩效俸禄细则初稿,林远在旁边帮他挑毛病。两人正说着话,殿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了。

    “进来。”

    毛骧推门而入。

    跟往常不同,他今天没有那股子兴奋劲。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密信,指节都泛了青。

    朱标放下手里的文书,站起身。

    “怎么了?”

    毛骧把密信递上来,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扬州的密报。蒋瓛那边……查抄完了。”

    朱标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展开来看。

    第一页是查抄清单。

    扬州汪家:现银一千二百七十万两,黄金三百万两,田产三万六千亩,宅院八十七处,店铺四百余间,珠宝古董无算。

    扬州陈家:现银九百二十万两……

    扬州郑家:现银六百万两……

    几家盐商加在一起,光是现银就超过了四千万两。

    朱标的手微微发抖。四千万两。大明国库一年的岁入才多少?

    但他翻到第二页的时候,手彻底僵住了。

    “这是什么?”

    毛骧咽了口唾沫。

    “汪家地窖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一共十七封密信。”

    朱标把密信上的内容逐字逐句地看完。

    信是用蒙文写的,锦衣卫的通译已经翻成了汉文附在后面。

    写信的人,是北元残部的一个万户长。

    收信的人,是汪家大房的家主汪德裕。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汪家每年通过走私渠道,向北元输送精铁三万斤、火硝两千斤、粮食十万石。作为回报,北元那边帮汪家打通草原上的商路,让他们的货物能卖到西域去。

    朱标把信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攥了又松。

    精铁。火硝。粮食。

    这三样东西,全是军需。

    大明九边的将士提不动刀,吃不上盐。而这帮盐商,却在往北元输送军需物资。

    “还有。”毛骧从怀里又掏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