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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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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李善长想撤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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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之后,李善长没有回府。

    他拐进了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进了一间不起眼的茶楼。二楼雅间里,他的门生丁斌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恩师。”丁斌起身行礼。

    李善长摆摆手,径直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入口,他才开腔:“今天早朝,你看出什么了?”

    丁斌想了想:“陛下要开恩科,加设乙卷。这事……确实突然。”

    “不是这个。”李善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没注意陛下看徐铎的那一眼?”

    丁斌一愣。

    “那一眼,跟前些日子看胡惟庸一模一样。”

    雅间里安静了几息。

    丁斌的脸色变了。

    “恩师的意思是……陛下要动户部?”

    李善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科举改制这事,不是陛下自己想出来的。”李善长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甲卷乙卷,经世致用,温水煮青蛙……这套路子,不像武人的手笔,也不像朝中哪位大臣的风格。”

    “恩师觉得是谁?”

    “太子身边,最近多了个人。”李善长眯起眼睛,“翰林院侍讲,林远。”

    丁斌回忆了一下:“就是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狂生?听说一直住在承华殿,给太子讲什么……经世学?”

    “对。”李善长把茶杯搁在桌上,“一个从狂生,能住进承华殿,能让陛下亲自去听课。你觉得,这人简单吗?”

    丁斌沉默了。

    “今天早朝,陛下给六部派了那么重的活,又突然开恩科。”李善长靠在椅背上,“这两件事凑在一起,你品品。”

    丁斌品了品,脸色越来越难看。

    “派重活……是为了拖住六部官员。开恩科……是为了选新人顶上去。”丁斌咽了口唾沫,“恩师,陛下这是要换血?”

    李善长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还有一件事。”李善长压低了声音,“昨天夜里,城南汪家会馆那边,有人看见大批锦衣卫出动。今天一早,会馆的门就封了。”

    丁斌倒吸一口凉气。

    汪家会馆,那是扬州盐商在京城的据点。锦衣卫封了那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扬州盐商跟京城各部的关系,你心里有数。”李善长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丁斌,“老夫这些年虽然没收过他们的银子,但当年中书省在的时候,经手批过不少盐引。真要查起来,未必干净。”

    “恩师!”丁斌急了,“那您——”

    “老夫在想一件事。”李善长打断他。

    “什么事?”

    “致仕。”

    这两个字从李善长嘴里说出来,丁斌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善长,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内阁大学士,朝中文官之首。他要辞官?

    “恩师三思啊!您现在走,陛下会不会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老夫心虚?”李善长转过身,苦笑了一下,“老夫今年六十七了。他胡惟庸是什么下场?老夫跟他共事多年,陛下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有疙瘩?”

    李善长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发现已经空了。

    “与其等着哪天被人牵连进去,不如趁现在还能走,体面地退下来。”

    丁斌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事先不急。”李善长把茶杯放下,“等老夫再看看风向。如果扬州那边的事牵连太广……老夫就上折子,告老还乡。”

    他拍了拍丁斌的肩膀。

    “你年轻,路还长。往后少跟那些盐商打交道,听到没有?”

    丁斌重重点头。

    李善长整了整衣冠,推门出去了。

    走在巷子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冬天的日头惨白惨白的,照在人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

    ——

    承华殿。

    林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没出门。

    桌上铺满了白纸,炭笔用秃了七八根。他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偶尔还会停下来嘿嘿笑两声。

    朱标第一天来看,林远在写算术题。

    “一县之地,良田三千亩,旱田两千亩。今年夏涝,良田损毁四成,旱田损毁六成。朝廷拨赈灾银一万两,知县需同时安置流民、修缮水渠、补种秋粮。问:如何分配银两,使三者兼顾?列出方案并说明理由。”

    朱标看了看,点点头。这题不算太难,但要答好需要实际经验。

    第二天再来,林远在写律法题。

    “张三与李四为邻。张三家牛踩坏李四麦田,李四怒而杀牛。张三告至县衙,知县判李四赔牛。李四不服,上告府衙。问:依大明律,此案当如何判?若你是知府,如何处置?”

    朱标又点点头。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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