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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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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有点狠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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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向朱棣。

    朱棣依旧没带纸。

    “燕王殿下。”

    朱棣抬眼,沉了一息,开口了。

    “本王只想了一件事。”

    和上次一样的开场。但这次他说话的速度更慢,每个字都嚼过了才放出来。

    “本王觉得——光从外面打他的名声,不够。”

    他伸出一根手指。

    “要从里面打。”

    “里面?”朱樉插了一句。

    “他的人。”朱棣的声音低下去,“他的门生,他的故吏,他提拔过的每一个人——这些人现在是他的盾牌。反过来,如果这些人里有一个站出来骂他——”

    他停了一拍。

    “那就不是外人在说他坏话,是自己人在说。自己人说的话,比天子圣旨还管用。”

    朱標的手指动了一下。

    “怎么让他的人站出来?”朱棡问。

    朱棣看了朱棡一眼。

    “不需要让他'站出来'。”

    他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只需要让胡惟庸觉得,这个人要站出来。”

    殿内的空气变了。

    “胡惟庸疑心重。”朱棣说,“他手底下的人,不是每个都一条心。他知道。所以他一直在看,在防,在试探。”

    他把手掌摊开。

    “那就帮他试探。”

    “怎么帮?”林远问。

    “找一个胡惟庸的门生——不需要这个人真的有反心。只需要让胡惟庸身边的人'无意间'看到,这个门生最近跟都察院的人走得很近。”

    他把手掌收回来,五指慢慢握拢。

    “胡惟庸会怎么做?”

    他自己答了。

    “他会收拾这个人。”

    “一个丞相,收拾自己的门生——外人看在眼里,会怎么想?”

    “会想:丞相连自己人都容不下。”

    “然后被收拾的那个人,心里有没有怨?”

    “有。”

    “有怨的人,会不会真的去找都察院?”

    “本来不会。现在会了。”

    朱棣的声音停了。

    他看着林远,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人。

    “不需要制造叛徒。”他说,“只需要让胡惟庸自己制造叛徒。”

    殿内静了四五息。

    朱樉在旁边悄悄吸了一口凉气,往朱棣那边看了一眼,又把头转回来了。

    朱棡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没再敲。

    林远没有评价,但他在黑板上记了四个字:以疑生隙。

    然后他看向朱橚。

    朱橚放下那卷《韩非子》,声音不大。

    “本王想的可能跟几位哥哥都不一样。”

    “说。”

    “本王在想——胡惟庸的名声,不一定要从外面打。”

    他的语速慢,但条理清晰。

    “前几日臣去翻了翰林院的旧档。洪武八年到洪武十二年,经筵日讲,出现最多的讲官叫宋讷。宋讷跟胡惟庸没有直接的师生关系,但他的两个得意门生,都在中书省做事。”

    朱标的目光飘过来。

    朱橚继续。

    “本王又查了一样东西——国子监这几年的学生名册。胡惟庸的侄子,去年刚补了监生。补的时候走的是中书省的荐举,没走正常的岁贡。”

    他停了一拍。

    “这件事,国子监的人知道,但没人敢说。因为说了就是得罪丞相。”

    他看向林远。

    “但如果这件事被'不小心'露出去——不是露给朝廷,是露给国子监的其他监生呢?”

    他的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国子监的监生,都是苦读十年考进来的。他们最恨什么?最恨有人走后门。”

    “一个丞相的侄子,不经岁贡,直接荐举补了监生——这件事传到那些苦读十年的人耳朵里——”

    他把《韩非子》重新拿起来,翻到某一页,没有看。

    “不需要任何人去引导舆论。这些监生自己就会炸。他们会写文章,会上书,会在京城的每一个茶馆和书肆里,用最难听的话骂这件事。”

    他合上书。

    “而且他们骂的不是父皇,骂的是胡惟庸。这种骂——天然就是正义的。因为骂的方向是'公平'。没有人能替胡惟庸辩护,因为没有人能在'公平'面前理直气壮地说'走后门是对的'。”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朱棡看了朱橚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

    林远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以义制人。

    然后他看向最后一个人。

    朱标。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转过去。

    朱标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案几上那份名单拿起来,没有展开,拿在手里,先看着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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