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来自那棵死槐树,来自他劈下的那一斧头。它是钥匙,还是枷锁?是机缘,还是灾祸?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玩意儿现在在他手里,跑不了,也甩不掉。
他缓缓攥紧拳头,晶体嵌进掌纹,凉意顺着皮肤往里渗。他抬头,看向老槐树剩下的半截树桩——焦黑,龟裂,边缘还冒着淡淡青烟。三日前他站在这儿劈柴,三日后他坐在这儿握着一颗会发光的石头,中间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把晶体翻到手心朝上,盯着那圈缓缓蠕动的金纹。
“行吧。”他低声说,“你不说话,我自己摸。反正老子砍了三年柴,哪次斧头卡住了不是一点点撬出来的?”
他眯起眼,汗水顺着眉骨滑下,滴在晶体表面,滋地一声蒸发。
“这一斧,我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