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临,将士们在城外也经受不住如此寒冷。都想着早点攻破城池,钻进城里夫人们的热被窝里暖和暖和!”
帐内的首领们跟着发出淫笑声,纷纷议论着破城后要如何玩弄大虞女人。
何敬面色铁青:“你说过不会动城中百姓的!何况,如此冒险我做不到。”
乌尔罕起身,一把抓住裴礼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裴礼痛苦挣扎着。
“何先生,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想办法把城中所有粮食弄出来!”颏萨示意乌尔罕松开手,裴礼随即瘫倒在地。
何敬紧握双拳,神色憋屈,盯着地上的裴礼看了半晌,最终低头应下。
“好!我想办法,给我三日!但我若运出大批粮食,你下一次必须放了礼公子,让我带他走!”
颏萨笑着点头:“一言为定!三日后夜里,我亲率大军去接应你!”
……
洪州城内。
徐逢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两封刚从江州加急送来的密信。
他拆开第一封,信中写明,数日前江州大批刺客围杀陆沉。陆身受重伤,但性命无忧。
而其中还有徐逢不在意之事,那便是罗姬在酒中下药引得陆沉兽性大发,但在陆沉被刺之后,因怀疑其乃是同党,受到迁怒而死。
徐逢看完这封信,眉头紧皱,心里甚是疑惑。
陆沉被刺杀?哪来的刺客?不会是自家王爷吧?安乐王在江州的探子屈指可数,根本没能力组织这么大规模的刺杀。
难道是王爷调动了其他人前去,连自己这个幕僚也不知晓?
他拿起第二封信,他拆开信纸,快速扫过,上面是探子逼着罗姬写给赵幼虎的绝笔,其中描述了赵幼虎与她单独相见时的场景,又哭诉自己被陆沉强行占有,不愿苟活意图自尽之言。
看完这封信,徐逢长出一口气,将其折好塞进袖口。
“罗姬之死恰好印证了心中之言!死得好!死得太及时了!”
徐逢自言自语,对自己安排的探子办事如此得力感到欣慰,想着待以后定要奖赏二人。
“死前把这封信留下,罗姬发挥了她最后的价值,赵幼虎这最后一环也该拿下了。”
他站起身,披上大氅,吩咐随从备车。他要去齐府找陈先生和宋先生,时机已经成熟了!
与此同时,齐府后院,厢房内。
赵幼虎、齐云、宋平生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放着红缨送来的密报。
陆沉遇刺,身受重伤,刺客首领是卫阿恭的师傅四柱国之一的孙禹。
宋平生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珠子通红,破口大骂:“铁牛和沙蛮儿干什么吃的!两个人连少寨主都护不住,等我回了江州,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罚他们一个月不准吃肉!”
赵幼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凳,提着枪就要往外走:“肯定是安乐王那个老阴狗干的!敲了他一笔银子,他就下这等黑手!
我先去砍了徐逢,再率军杀去苏州宰了那条老狗!”
齐云也跟着站起来,眼睛冒火:“对!我这就去放出袁叔和袁霸,点齐宣武军,直接兵发苏州!”
房门被推开。
徐青青抱着长剑,靠在门框上。
她神色平静了拦住三人,声音冷冽:“你们现在去就是将陆沉的计策暴露,整个江南都会燃起战火,你们做得了这个主?”
三个人如被泼了一盆冰水,皆是身子一抖,愣在原地。
宋平生最先冷静下来,紧握拳头,长叹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徐女侠说得对!我们不能坏了少寨主的大计,这笔账先记下,以后找到真凶慢慢算!”
赵幼虎把枪顿在地上,忧心忡忡:“大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我都不能回去看一眼!也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的阴招。”
齐云也一屁股坐回去,垂头丧气。
徐青青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抛下一句话:“不过,安乐王也不能让他太舒坦。”
三人同时抬头看她。
徐青青手持长剑,转过半边脸颊,眼中充满杀意:“我去一趟苏州办点事,洪州这边若要找红缨传话,去锦绣布庄找小梅。”
说完,她提着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额头冒黑线,相视无言。
刚才徐青青还呵斥他们不要坏了大局,后脚自己就提剑去苏州了,拦肯定是拦不住的,他们觉得她应该有分寸......
吧?
一名亲卫走入堂中禀报:“大人,徐逢求见。”
三人对视一眼,这最后一场戏终于来了。
入夜,洪洲城中一座名为满香楼的酒楼内,赵幼虎推开包厢的门,满脸不爽地走进去。
桌前,齐云、宋平生以及徐逢已经落座,他们在来之前已经在齐府中通过气。
见赵幼虎进来,三人起身拱手。
赵幼虎没好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你等有屁快放!本将没空跟你们费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