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学着石大壮此前的策略都堆在旗帜附近死守,石大壮不急不躁,派两个人在左路佯攻,把对方注意力引过去,自己带主力从右路绕了个弯。
对面屯长发现调兵回防的时候,石大壮已经踩着最外圈的窄坎绕到了旗帜正后方,几个人抵挡不住他们的攻势。
进行到最后,剩下七个屯。
陆沉在石头上伸了个懒腰,宣布分组,这次他决定给大家上上难度。
"左边四屯一组,右边三屯一组。每组淘汰到剩两屯,最后四屯决战。"
诸葛无名在一旁称赞道:“主公真是奇谋频出啊,此等之法,也可用于日常操练之中。两两对决考验对指挥者的攻防策略,而多屯对战则更考验合作与计谋。”
石大壮被分到了三屯那组。
跟他同组的是柒屯和百拾贰屯。这两屯的屯长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开场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两屯合兵,直扑石大壮。
田坎上,壹屯同时面对两个方向的夹击。
石大壮的人本就比二屯人数少,现在以二十余人对四十余人,兵力差了一倍。
左路顶不住,被拾贰屯推下去五个。
右路柒屯更猛,连冲三波,石大壮的阵线压缩到旗帜周围。
阿月在场外急得直跳脚。
"大胡子伯伯加油!"
石大壮没工夫搭理她。
他扫了一眼战场,对面两屯虽然联手,但各打各的,中间那条田坎是两屯的结合部,没人管。
石大壮给身边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
下一刻,壹屯只留下四人拖延时间,剩余的十几人突然全部压向右路,像赌命一样朝百拾贰屯撞过去。
五六个人被推下田坎,但百拾贰屯的阵线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混战中,石大壮独自一人从右路脱出,踩着那条没人看守的中间田坎,一口气冲到了百拾贰屯的旗帜前。
百拾贰屯的旗帜被拔掉的瞬间,柒屯才反应过来。
石大壮根本没打算守自己的旗,他要的是在自己被灭之前,先干掉一个。
百拾贰屯淘汰。壹屯与柒屯同时进入最后的比赛。
决赛,四屯混战。
另一组晋级的两屯——白衣肆屯和白衣拾伍屯——之前就是联合作战打上来的,彼此达成配合。
而石大壮这边,柒屯上一轮差点被他偷家,这次各自为战。
四屯被安排在一块更大的田字格水田里。四面各占一角,旗帜插在各自最后方的田坎角落上。
锣声响。
肆屯和拾伍屯第一时间合兵,朝柒屯压了过去。柒屯的屯长骂了一声娘,拼命抵抗。
石大壮站在自己的角落里,没动。
他的人蹲在田坎上,看着三屯打成一团。
阿月在场外又喊了起来:"大胡子伯伯你怎么不上啊!"
石大壮不理她。
他此时沉默了。
肆屯和拾伍屯合力推掉了柒屯半数人马,被逼到旗帜前死撑。
就在这时候,肆屯的屯长留了个心眼,分出几人掉头朝石大壮这边摸过来。
他怕石大壮坐收渔利。
石大壮看见了。对面十个人沿着田坎推过来,不快不慢,试探着走。
石大壮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把自己的旗帜拔了下来。
场内场外全愣了。
石大壮把旗帜插在背上,带着所有人,全体离开了自己的阵地,朝拾贰屯的方向跑去。
身后没有旗帜可守,那几个人追到空营面前面面相觑。
“大哥,还能这么做?”赵幼虎问道。
陆沉看着有意思,回应:”为什么不可以呢,又没说旗帜只能插在地上!“
众人望着陆沉,少寨主/主公这是不按常理出牌,才能试出真正有能力之人。
陆沉扫了眼众人,见几人炙热的目光,有些受不了,屁股往边上挪了挪。
石大壮带人冲到拾贰屯侧翼,跟正在死撑的刘来喜打了个照面。
"老王!"
柒屯屯长老王满头是泥,气急败坏:"干什么?!"
"旗帜在我身上,你我合兵,先把那两屯干了!"
刘来喜瞪大了眼睛。旗帜在人身上?这什么打法?
他还没见过把旗帜揣兜里跑的。
但他没时间多想。
肆屯和拾伍屯正往这边压,两面夹击之下再不合力就得全军覆没。
"行!"
老王咬了咬牙。
二十余人合在一起,堵住了一条主要田坎。肆屯和拾伍屯攻了两波没打动,反倒被石大壮的人拽下去三个。
僵持之际,之前追到空营的那几人终于反应过来,从后方包抄上来。
石大壮等的就是他们自乱阵脚。
他冲老王低声说了一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