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二公子还在那当敌方解说。
哎呀袁叔,你这一拳太慢了!师傅当心,他急眼了,想近你身!齐云扯着嗓子瞎指挥。
袁重眼前一阵发黑,这倒霉玩意儿齐大人不打断他的腿,他袁重代劳!
徐青青打得不耐烦了,冲身后的师妹打了个手势:“结阵,捆了。”
几个师妹闻声而动,抽出腰间长布条。
袁重本就与徐青青僵持不下,再遇上这几人相助,不出十招便被几道布条缠住了手脚,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放开我!齐大人定会平了你们这群山贼!”袁重像个蛹一样在地上愤怒咆哮。
徐青青嫌他聒噪,走上前又是一脚踢在他后颈。
世界清静了。
几个宣武军精锐打斗中途便准备上前帮忙,被梦娘和十几个师弟师妹们全部制服。
小半个时辰后。
陆沉坐在大堂桌前,徐青青和萧婉儿在一旁低声说着话,梦娘忙着阁里的事情。
齐云两眼放光,盯着徐青青满是狂热:“师傅!您刚才那一脚简直绝了!连袁叔这等军中悍将都不是您一合之敌!
我要是有这等武艺,我家那老头子还管得到我?我能在洪州横着走!”
徐青青脑仁胀痛,手掌已经扣在了剑柄上:“再乱叫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陆沉在旁边看着直摇头。
这齐公子也是真欠揍,挨了打还上赶着当徒弟。
不过徐青青这恶婆娘也是,下手极其草率,把洪州兵马使给五花大绑了,自己的打算全落空了!
此时,袁重苏醒过来,环顾四周,理清状况。
他立即吼道:“放开我!”
“来,先把袁大人松开。”陆沉摆了摆手。
站在袁重身后的虎大和虎二战战兢兢。
他们偷瞄了徐青青一眼,见这位姑奶奶没出声反对,这才满头虚汗地替袁重解开。
袁重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没敢轻举妄动。
他虽恼怒,但心底的震惊更甚。
这一个小小的黑风寨,女流之辈都是高手。大堂里的这些女子,竟也能将自己手下的精锐全数压制。
这等深藏不露的一群绿林高手,岂能简单?
“袁大人,”陆沉清了清嗓子,“既然关于令公子绑架的误会已经解除,那咱们也不必弄得剑拔弩张。”
心里想着得赶紧缓和跟袁大人的关系,这人既然是洪州军方的大佬,可不能得罪了。
“我看不如这样,袁大人远道而来,别急着走。
你不妨在太平县住上几日,看看齐老弟是不是被我们逼迫的。
等过了这几日,令公子如若愿意跟你回去,我们绝不阻拦。如何?”
袁重冷哼一声,本欲强词拒绝,但他深知眼下身在黑风寨地盘上,硬拼也讨不到好。
留在这贼窝里,正好可以摸摸这伙人的底细,这乱世已至,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哼,本使要事在身,耽搁不得。最多五日,我就是绑也要把齐云绑回去!”
袁重转头看向那几个灰头土脸的部下,“你们几个,先回洪州向齐大人复命,就说我随后便带公子回去!”
那几个精锐互相对视,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开口:“兵马使,银子……”
“对,赎金带回去!”袁重一挥手。
兵士有些尴尬:“银箱已经被他们抢走了。”
齐云一拍大腿,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反驳:“谁说是抢的?那一万两白银,是我入股陆大哥的钱,还有孝敬我师傅的拜师礼。我自愿送的,哪能叫抢?”
袁重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底,强忍着没立马一拳夯死这败家子。
罢了,形势比人强。
他现在只能认栽,挥手让手下空手离开太平县。
萧婉儿在一旁安静地坐着,望着陆沉散漫的表面模样。
得了一万两白银,他还留下了这位兵马使,接下来应该就是将齐家和黑风寨绑在了一辆战车上了吧?
这种手腕,真是一环扣一环。
天色渐暗,悦来阁的灯火逐一点亮,大堂内重又恢复了些热闹。
宋平生忙完了事情,顺道拐进店里找少寨主商讨铁矿一事。
“宋先生,今日怎有闲暇来此?”萧婉儿招手请他过去。
宋平生喝了口大碗茶,左右瞧瞧无人,压低声音道:“萧姑娘,今日县衙可是来了不速之客。”
“江州府的人?”凭着青青收集的情报,萧婉儿并未感到意外。
“正是!江州派了个姓周的管事来谈招安。”老宋眉飞色舞,胡须乱颤。
“说是招安,可他们哪里是安了什么好心?实际上是冲着城北黑龙涧的铁矿来的!”
“铁矿?”萧婉儿动作一顿。
“少寨主早就在牢房里从郭得胜嘴里掏出来了。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