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钱的全部送走,估计还有些余钱剩下,日子更富裕了。
“二弟你定要报仇!还要要活着回来!”陆沉拍着赵幼虎的胸甲,把手都拍红了,“去吧!带上足够的干粮,别饿着兄弟们!”
赵幼虎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地板砸得咚一声响。
这就是信任啊!为了让他报仇,不惜掏空家底,这是何等的胸襟!
陆沉正纳闷这地板质量真不错,旁边卫阿恭又挤了过来。
“大哥!”
卫阿恭瞪大眼睛,演技略逊一筹。
“诸葛神医救了我娘的命,这恩情比天大。神医说要南下江南云游,这兵荒马乱的,我想跟着神医,护他周全,以报其恩。只是我娘……”卫阿恭低下头,声音哽咽,“我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归,我娘无人照料……”
陆沉看着这淳朴的少年,差点笑出声来。
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除了老宋这个“脑补怪”,赵幼虎这个“背刺怪”,现在连卫阿恭这个“大犟种”也要走?而且还是要跟着愤青诸葛无名一起走?
三喜临门啊!
“三弟!”陆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你就放心地去!你娘就是我娘!你走了,我给她养老!”
“甚至……”陆沉眼珠子一转,“以后等天下太平了,我定然背着大娘去找你!绝不让她老人家受半点委屈!”
卫阿恭感动得哇哇大哭,正要张嘴说出这是诸葛先生的试探,旁边赵幼虎和宋平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跟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门外。
“呜呜呜……”
陆沉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头:“这一个个的,咋了这是?”
这第三问——问【义】。
屋内终于安静了。
陆沉刚想松口气,喝口水润润嗓子,门口光线一暗,一道俏丽的身影靠在门框上。
徐青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匕首在指尖飞舞,寒光闪闪。
她冷哼一声,斜眼看着陆沉:“哼,花言巧语,也就骗骗那几个傻子。”
陆沉心里暗喜一下,莫非这女土匪也要来辞行?那可太好了,把她那一群红昭教的师弟师妹带走,我就彻底清净了!
“徐女侠,有何贵干?”陆沉笑眯眯地问道。
徐青青收起匕首,面色微冷:“这几日,村中有几个村民不安分。暗中与太平县官府之人联系,探听黑风寨虚实,还在村中散播谣言,说咱们早晚要被剿灭。甚至有些村民受了蛊惑,拒绝与我们交易粮食了。”
她顿了顿,眼神如刀:“按照江湖规矩,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
说着,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沉眉头一皱。
杀村民?这可不行。要是杀了人,事情闹大,太平县令肯定坐不住,自己又得榜上有名,自己还怎么跑路?
而且,那些村民也是为了自保,何必赶尽杀绝。
陆沉反问道,“杀了他们?然后呢?让剩下的村民更怕我们,恨我们?逼得官府不得不动兵?”
徐青青挑眉:“那你待如何?”
“做到问心无愧便是。”陆沉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咱们也是为了生存,不是求命。不愿意与我们交易的,就不交易罢了,咱们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能自己种点菜?”
“别伤害村民。”陆沉叹了口气,“若是实在处不来,大不了咱们撤出村子,把地盘交还给官府。”
陆沉心里想的是:只要不惹事,官府就不会盯着我不放。要是真混不下去了,正好借机解散队伍,各奔东西,我直接润去江南岂不美哉?
徐青青盯着陆沉看了半晌,眼中杀意逐渐消融,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便是她的第四问——问【仁】。
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对百姓挥动屠刀。这份仁慈,在乱世之中,何其珍贵。
“算你还良心。”徐青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陆沉感觉莫名其妙,这今天一个个的干啥来了?
就在这时,一缕幽香飘进屋内。
萧婉儿踏着阳光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淡蓝色长裙,精心打扮过,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陆沉一看,差点原地蹦起来。
“萧姑娘,你……”陆沉指着她,满脸期待的问道,“你不会也是来辞行的吧?”
如果是,那今天就是黑风寨的“解散日”,值得放鞭炮庆祝!
萧婉儿看着陆沉那副“期待”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这人就这么巴不得自己走?
她摇摇头。
陆沉一脸失望:“啊?不走啊……”
但他转念一想,那几个大刺头都走了,剩下一个弱女子和她妹妹,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不瞒少寨主,”萧婉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想的是诸葛先生教她的这套说辞,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父兄已经有音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