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震得倒退两步,差点摔倒。
“那个……”陆沉刚想说句抱歉,息事宁人。
“瞎了你的狗眼!”
王腾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稳住身形后,看都不看是谁,直接破口大骂。
“好狗不挡道!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来人,把这不长眼的东西腿给我打断!扔出去!”
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撸起袖子,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
“小子,算你倒霉,惹谁不好惹我们王少爷!”
陆沉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陆沉开口解释误会,甚至还没来及把“别冲动”三个字吐出来,一个黑影就从他身后窜了出去。
“敢动我少爷?俺弄死你们!”
铁牛一声怒吼,手里的猪大骨顺势一挥,“砰”的一声骨头碰撞的声音,砸在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脑门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铁牛,别......”陆沉本想制止铁牛,哪知他已经放倒了好几人
铁牛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力气大得惊人。
“砰!砰!砰!”
狗腿子们全都倒下。
王腾傻眼了。
他在这太平县横行霸道惯了,哪见过这场面?
“你……你想干什么?!”王腾看着逼近的铁牛,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连后退。
“我爹可是县令!我是王腾!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死无全尸……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脚丫子直接踹在他肚子上。
王腾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跪倒在地,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铁牛又抓起王腾的衣领子,又是两记老拳。
“县令咋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打了!”
“别……别打了……梦娘救命啊……”王腾那张脸早已肿成了猪头,哭爹喊娘。
二楼雅间门口,陆沉保持着刚才那个想要劝架的手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风,轻轻吹过。
陆沉表面在旁人眼里是在冷眼旁观,实则内心正在疯狂土拨鼠尖叫。
造孽啊!
我是来踩点谈和的啊!这特么是什么神展开?
铁牛你个憨货,这县令公子王腾是能打的吗?我计划全被你这憨货打乱了啊啊啊!
此时,楼上的梦娘听到动静匆匆赶了下来。
看到地上躺倒一片,还有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王腾,她惊得掩住了红唇。
她快步走到陆沉面前,看着这个气场“冷峻”的男子。
在她看来,这定是路见不平侠义之举,是为了替她出气才惹上这等祸事。
“公子!”梦娘声音急促,带着几分焦急,“你们闯大祸了!这王腾睚眦必报,他爹王县里极为护短。
今日之事本就因我而起,你们快些逃吧!趁着官府的人还没来,快走!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陆沉看着梦娘那双满是担忧的美眸,从懵逼中清醒。
对对对!得赶紧撤了!
打了县令儿子,那王县令不得发疯一样全县通缉?到时候黑风寨别说谈和了,不被县令怒火填平了都算他仁慈的了。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解释肯定没人信,陆沉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解释估计是行不通了,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陆沉赶紧走到还在哀嚎的王腾面前,看着眼前这猪头,已经心如死灰了。
“铁牛,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陆沉声音有些颤抖道,“找根绳子,把他捆了!带走!”
“好嘞!”铁牛这回倒是听话了。
他手脚麻利,直接扯下旁边的幔帐,几下就把王腾捆成了个大粽子,一只手提着一只鸡一样提着王腾。
“公子……你这是?”梦娘看傻了。她以为这两人要逃命,没想到这是要绑架!
陆沉转头看了梦娘一眼,要不是这新的惹祸精,也不会这般情形。
他郁闷道:“老板娘,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王腾被我兄弟打了,我只能先将他带走,告辞!”
陆沉心想以后定要离这个惹祸精远点,也不敢再耽搁,招呼铁牛:“骑上马!冲出城去!”
而在梦娘听到的,却成了不要与陆沉沾边,以免被他所连累。
两人一前一后,铁牛扛着还在呜呜乱叫的王腾,如离弦之箭冲下了楼。
到了门口,两匹快马正在吃草。
“上马!”
陆沉翻身上马,动作利落。铁牛把王腾往马背上一横,自己也跳了上去。
“驾!”
马鞭一扬,两匹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县城尽头。
此时城门口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两道影子呼啸而过,带起一路烟尘。
“哎!停下检……咳咳咳!”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