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凯恩本身想留个活口,另一方面这个阵法师也是老狗,控制阵法升起土墙密密麻麻挡在自己面前,还用那些可爱的小蚂蚁在自己身前组成了蚁墙。
稳如老狗!
凯恩寻思了下,这一大堆土墙估计得洲际导弹才能轰开,自己的平A顶多算火箭弹--有了准备的阵法师果然很苟。
直到这时,屋里的人才如梦初醒。
伊芙琳瘫坐在地,看着那个脚踏大剑、一尘不染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吓傻了!
那些学徒、魔植屋的随从,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两个一环后期,转瞬间就成了人家箭下的亡魂,连尸体都被收走了。
"这位……大人?"伊芙琳终于找回声音,强撑着爬起来,颤抖着行了一礼,"多、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谢就不必了。"凯恩转身,冲她摆了摆手,"我也是路过,看不过眼而已。"
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灰森林魔植屋的传承、这满园的魔植、还有这位一环中期的女巫首领……这可都是‘大’宝贝啊。
"不过,"凯恩话锋一转,忽然道,"这封锁阵还在运转,你们出不去,我也出不去。那阵法师可还活着呢。"
伊芙琳脸色一变,这才想起那个要命的阵法师。
屋外,那个手持骨杖的阵法师帕森金,眼见着两个金主被人两招秒杀,脸色早已惨白如纸。但他现在骑虎难下--撤销阵法死,不撤销阵法晚点力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