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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觉寺,在京城西郊,不大,胜在近,去的人不少。
姜攸宁依约来到静觉寺,刚敬完香,一个小沙弥走到她面前行了一礼,“女施主,后院禅房有人在等你。”
姜攸宁挑挑眉,上次对方玩了个空城计,这次会不会自己去到禅房也是空无一人。
小沙弥把人带到禅房就离开了,姜攸宁走进禅房,倒是看到一个老熟人。
一身红衣女子,正是之前望湖居里的那位女子。
她今天没有抚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红衣女子出现在这,姜攸宁倒不意外。
这样一个看着普通的女子,自从那天出现后,就消失了。
君无忧让人暗中调查,却查不到什么。
就凭这一点,这样的人又哪会是普通女子。
屋子窗边站一个全身黑衣男子,背对着姜攸宁,似在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听到有人进来,男子转过身,脸上戴着面罩。
男子刻意压低声音,让人听不出年纪,“靖王妃来啦,靖安军令牌如何了?”
“想来你也知道。靖王醒了,我如何拿得到靖安军令牌?”姜攸宁回道。
“看来,靖王妃是忘了自己中毒了?”黑衣男语带威胁。
“我找过了,府中每个角落我都翻遍了,的确找不到,你就算把我毒死,我找不到也没办法。”
姜攸宁笃定对方还要利用她,不会真要了她的命。
黑衣男盯着姜攸宁,眼神复杂,久久未语,屋里陷入一片死寂。
静得连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吵人。
姜攸宁只感觉男子的眼睛像条毒蛇一般死死缠在自己身上,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突然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是诡异。
姜攸宁心里的不安更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漏了。
“看来靖王妃中的毒已经解了啊。”
听到黑衣男子此话,姜攸宁心里一个咯噔。
对方竟猜到自己身上的毒已解。
“靖王妃,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一些,不过你不会真以为你身上只有一种毒吧。”
姜攸宁眼神一冷,“此话何意。”
“何意?靖王妃你马上就会知道。”
下一瞬,姜攸宁开始感觉身体有些微弱的刺痛,慢慢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内活过来,在四肢百骸里游走。
如无数根极细的冰丝同时穿行于血脉之中,开始只是穿行,冰冷的寒意由体内向外蔓延。
紧接着,这股寒意瞬间转成钻心的痛,有万千只虫子在同时啃噬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姜攸宁脸色骤变,身子一摇,下意识扶住桌沿,指节因疼痛用力而泛白。
“王妃,你怎么了?”青央看出了王妃的不对劲,忙扶住她。
姜攸宁已疼的说不出话来,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凶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生生拧转她的筋骨。
她试着想要调动玄灵之力压住这个疼痛,却感觉玄灵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全缩在丹田之中,根本无法调动。
她咬紧牙关,额上已沁出细密的冷汗,极致的疼痛让她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嘴角溢出了鲜血。
“王妃,王妃。”青央看自家王妃这样,急哭了,她刚想唤暗卫冲进来,却被姜攸宁一把拉住手,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唤入暗卫,如打草惊蛇。
青央转头看向那黑衣人,“你对王妃做了什么?”
黑衣男没回话,只是抬了抬手。
他才抬手,姜攸宁就感觉身体里的东西或者说疼痛感,像潮水般急速退去。
只是一瞬间,她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极致痛苦后的虚弱感。
姜攸宁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是大夫,她很清楚,这绝不是中毒。
没有什么毒药能在她没吃过、碰过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就解就解。
“靖王妃,今天只是一个小小教训,若你在十日之内还是没找到令牌,靖王醒了,那你就代替他长眠吧。”
“靖王的毒是你们下的?”姜攸宁眼神无波看着男人。
黑衣人没答话,只留下一句让姜攸宁好自为之带着红衣女子离开了。
姜攸宁也不急,外面自会有人跟上。
人走后,青央急道:“王妃,我们快回去吧,让太医署令给你看看,许是有什么方法解毒。”
姜攸宁摇摇头,“没用,他解不了。”
若太医署令能随便解了,对方哪会这样有恃无恐。
回到王府,姜攸宁没把这事告诉君无忧,只是说对方催她快些动手。
君无忧听完姜攸宁所说,瞟了眼跟在姜攸宁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青央,声音轻柔。
“阿宁,你我如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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