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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内侍上前接过七皇子手里的东西,呈给了皇上。
圣德帝看着杨安手里的圆形白色小瓶子,似乎像女人装脂粉所用之物,“这是什么?”
“回父皇,里面是玉香膏。”
在场所有人都面露震惊,怎么七皇子手里还会有玉香膏,那不得有四瓶玉香膏了,可波斯国的确只进贡了三瓶啊。
皇后奇怪道:“皇上,臣妾记得三盒玉香膏是装在蓝色瓷瓶里,为何七皇子这个会是白色瓷瓶。”
“父皇,能否让太医先看看儿臣手里的玉香膏可有什么问题。”
圣德帝沉着脸,“宣太医署令。”
太医署令很快赶到,仔细查验了七皇子手里的玉香膏,回道:“回皇上,七皇子手里的确是玉香膏,没任何问题。”
“父皇,儿臣看母妃很喜欢这玉香膏,一直舍不得用,就想着能不能仿制出相同的香膏,所以才把母妃手里的玉香膏要走借鉴。
既然母妃的玉香膏已被儿臣拿走,她宫里又怎么可能还有玉香膏?”七皇子说道。
以此推,容妃手里连玉香膏都没有,如何能拿给香枝害芳贵人小产。
一瞬间,殿里落针可闻。
“那为何你的玉香膏不是原来的瓶子?”皇后问道。
“回母后,儿臣和母妃开个玩笑,故意调换了里面的玉香膏,想看母妃能不能分辨出真假,还是失败了。
母妃手里那盒玉香膏就是儿臣尝试过多次后做出来的,虽说像,可与玉香膏比还是有区别。
如此又怎么可能是掺了断息香的玉香膏呢?”七皇子言之凿凿。
若不是容妃手里的玉香膏,那是.......
圣德帝沉吟后,“传靖王妃和惠嫔。”
惠嫔因为还没出月子,之前并没有过来。
在听到七皇子拿着玉香膏进宫的瞬间,脸色有些发白。
可想到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做的,惠嫔也强自镇定下来。
姜攸宁也很快入了宫。
“靖王妃,惠嫔娘娘说她把玉香膏赠予了你,可有此事?”皇后问道。
“回娘娘,确有此事。臣妇与靖王大婚的第二天,臣妇进宫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谢恩,被惠嫔娘娘宫里的人叫了过去,惠嫔娘娘就把玉香膏当作臣妇与靖王的大婚贺礼赠予臣妇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惠嫔,惠嫔面色很是尴尬。
靖王与靖王妃大婚,她竟只送了一瓶玉香膏,说出去太过小家子气了。
惠嫔忙解释道:“皇上,嫔妾当时怀有身孕,实在没有精力操持这些,就想着待嫔妾诞下小皇子后,再给靖王妃补上一份厚礼。”
圣德帝不语,面色平静,无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靖王妃,那玉香膏呢?”皇后问道。
“回娘娘,徐夫人说徐校尉被毒虫咬伤,需要玉香膏治愈疤痕,就从臣妇这把玉香膏要走了。”
事关皇嗣,宋盈被请入宫。
姜攸宁看到宋盈额头的伤,眸子闪了闪,看来徐远山这次火气不小啊。
“皇上,皇后娘娘,我儿的确被毒虫咬伤,臣妇这才去找靖王妃讨要了这玉香膏。”
“那玉香膏可还有剩余?”
宋盈进来时已经看到惠嫔给她递的眼色,立马答道:“娘娘,小儿全身都被毒虫所咬,玉香膏早已用完,连瓶子也被臣妇扔了。
这还是太医署令让我找惠嫔娘娘求药,最后求到了靖王妃那里。”
事已至此,一切线索都断了。
可香枝身上确实是涂抹了玉香膏,甚至在她的枕头下面还发现了尚未用完掺了断息香的玉香膏。
皇后的用完了,惠嫔的也给徐启明用了,容妃手里这瓶完好在七皇子手里,究竟是谁?
看着眼前这些女子,圣德帝心下升起烦躁,站起身,“皇后此事交由你负责查实,给朕一个交代。”说完,起身离开。
“恭送皇上。”所有人起身行礼。
随后芳贵人跪了下来,抹着眼泪,“娘娘,你定要为嫔妾做主啊。”
“扶芳贵人起来。”皇后扫了一眼众人,“都先下去吧,此事本宫绝对会查个清楚,还芳贵人一个公道,在事情未查清前,容妃、惠嫔都好好待在宫里不得外出。”
这是要将两人禁足了。
“是,娘娘。”
姜攸宁离开时淡淡扫了一眼惠嫔,就见惠嫔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
惠嫔压根不在意皇后娘娘的禁足令,反正她儿子马上就要满月,还有封妃大典,到时候总不能还禁着她的足吧。
宋盈借此机会,同惠嫔一起回了未央宫。
摒退宫里的人,宋盈这才松了口气,“娘娘,现在玉香膏都没有了,任皇后娘娘再怎么查也没有证据。”
“香枝、玉珠的家人处理好了吗?”惠嫔小声问道。
香枝正是之前撞柱而死的宫人,玉珠是容妃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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