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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站起身,“靖王妃,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特意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小忙。”
姜攸宁冷笑出声,“你可知挟持靖王妃是死罪。”
“靖王妃,我不过是请你来做客,何来挟持之说。”
“做客?我竟不知还有这种做客方式。”姜攸宁嗤笑一声。
来人不在意姜攸宁的讥讽,“靖王妃,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小忙,立马就放你走。”
姜攸宁不回话,冷冷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此大费周章把她抓来,岂会真是个小忙。
“事情真不难,只要靖王妃帮我拿到靖安军令牌即可。”
靖安军令牌?
靖王昏迷后,靖安军依然驻守在大越各边境,听令于靖王,或者说听令于令牌持有者。
所有人都想要得到靖安军的令牌,可靖王昏迷后,无人知晓令牌在哪。
只要靖王一天不死,不拿到令牌就无人能真正掌控靖安军。
姜攸宁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我不过是皇上用来给靖王冲喜的人,你觉得以我这样的身份,能知道靖安军令牌在哪?”
对方不以为意,“靖王快死了,他的令牌一定藏在王府某处,你是他的王妃,自可以贴身照顾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令牌。”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呵呵,靖王妃,你吸一口气试试。”
姜攸宁试着深深吸了口气,随即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你刚才服下的是蚀肺散,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七日后必死无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解药,保你一月无碍。
相信靖王妃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一月无碍,就等于每个月都要重新服用解药。
“人人都知道靖王快不行了,若他死了,说不定我要殉葬,如何能找到令牌。”
“只要你能拿到靖安军令牌,我保你不用给靖王殉葬。”
“我若不答应呢?”
“那靖王妃就好好在这看着自己一点点把心、肺咳出来吧。
靖王妃,我劝你何必为一个将死之人赔上自己的性命呢,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那人转身离开了屋子。
“咳咳~~”那人走后,胸口传来剧烈疼痛,姜攸宁忍不住咳嗽起来,越咳胸口越疼,黑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姜攸宁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蚀肺散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毒药,一般人可很难接触得到。
不过对姜攸宁而言,也不是什么很特殊的毒药,毕竟在师父给她的医书里有蚀肺散的炼制及解毒方法。
只是如今身边没药材,一时也做不出解毒药。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字:等!
入夜。
月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照在了姜攸宁身上。
姜攸宁双手被缚,她依着墙让自己坐了起来,闭上眼睛,运转着体内玄灵之力。
可每当运行到胸口经脉,就像被一块巨石堵住路口,怎么冲都冲不过去。
反而多次的冲击,反弹之力让姜攸宁忍不住再次吐出了血。
哎,还是不行啊。
唔~~
门外传来闷哼声和人倒地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姜攸宁听到了,她睁开眼睛,嘴角噙上一抹笑意。
来了。
没错,正是暗一暗二到了。
其实之前攸宁本可以拿出毒药毒死一片人,可她在看到对方只是打晕青央,而不是直接杀了她,就知道对方并非想要他们的命。
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才能找出幕后之人。
说白了她不过一个无权无势孤女,怎会有人这样大动干戈对付她,看这手法绝不会是宋盈能做得出的。
除了宋盈还有谁会这样对她呢?
姜攸宁记得自己在马车上闲聊时和青央说过,所有草药都可以是救病治人的药,也可以是毒药,还可以有其他妙用,端看怎么用。
就比如青抹草有股刺鼻的味道,一般人会拿它来驱散毒虫,可它还有个特点,颜色偏蓝,在黑夜中会发出微弱的萤光。
当时她还开玩笑和青央说,若有一天她或者青央被人抓了,就记得洒青抹草来当记号。
这次出门刚好需要驱散毒虫的药草,里面有大量的青抹草。
她相信青央,定能想起这一点,让暗一暗二找到她。
也正如姜攸宁所料,青央在听到王妃被抓后,立马就想到了马车上王妃和自己说的这件事,开始四下寻找,果然让她寻到了青抹草。
有王妃留下的记号,找人就不难了。
暗一暗二之前就赶到了,可观察了一下,这间貌似荒废的民宅里,明里暗里埋伏着不少人,若贸然冲进来,恐会打草惊蛇,伤到王妃。
两人一直等到夜里,待对方守卫放松了,才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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