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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走后,青央满脸担忧,“王妃,要不你还是去偏殿就寝吧,万一王爷再发病可怎么办?”
姜攸宁笑笑,“不用担心,刚才墨尘不是说了最短发病也要间隔三天,王爷刚发过病,至少这三天里是没事的,你快去休息吧。”
青央知道自家王妃决定的事,别人是劝不动的,只好妥协,“那王妃,奴婢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就唤奴婢。”
“好。”
即使如此,青央也不敢松懈,在外间和衣靠在墙上休息,以防又发生意外,不能及时应对。
屋里,姜攸宁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恢复安静的君无忧,轻轻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一搭姜攸宁皱起了眉。
之前君无忧从床上坐起来时,姜攸宁有一瞬间碰到他的脉,也就在那一瞬,她感受到了君无忧的脉象不再像前面一般平稳,可还不等她仔细感受,就被君无忧推开了。
如今她再搭上君无忧的手腕,脉象又恢复了正常。
如此看来,只有在君无忧发病时,才能诊出他身体的真正问题。
若是如此,之前怎么没听太医提过,想来应是墨尘交代他们瞒下了自己。
吸人血?
姜攸宁想到了当初师父刚遇到自己时,也是吸了自己的血,莫不是师父也和君无忧一样?
不对,不一样。
君无忧的发病时间不定,发病时才需要吸食人血,师父则是每个月固定要她的心头血。
“君无忧啊君无忧,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之前太医和姜攸宁说过,君无忧是莫名其妙就晕倒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当时查了靖王所有的吃食和衣服、用品,包括身边所有的人,都没发现任何问题。
他究竟是遇到什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才这样?
一切恐怕只有等君无忧醒来后,才能问出端倪。
而此时的君无忧是真的昏迷了,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翌日,君无忧“醒”来,就感觉屋里只有他一人了。
看来小姑娘今天又出去了。
【嗯,多出去走走也好,一天待屋里会闷坏的。】
君无忧安慰自己,可掩不住心里有些失落。
姜攸宁一早就带着青央出门了。
张叔昨天传来消息,说他有姜家军旧部的消息。
回到姜府,张叔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姜攸宁回来张叔忙要下跪,被姜攸宁一把拉住,“张叔,不用多礼,先说事情吧,姜家军旧部如今是什么情况?”
“王妃,自从将军和少将军不在后,姜家军旧部大多数人被打散并入现在的大越军队里,还有一些则是回了各自家乡务农。”
说到这,张叔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递给姜攸宁,“王妃,这是我现在能收集到的姜家军旧部的消息。”
姜攸宁接过册子翻开看了起来,张叔在一旁说道:“旧部里有些打战受了伤的、年纪大的,无法再上战场的就都回了家乡,也有一些留在了京城,这册里子大多是留在京城人的情况。
军中的人较为分散,老奴一时也联系不上。”
姜攸宁点点头,她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张叔能在这么短时间找到这些人已是不易。
军中那些姜家军旧部分散在大越不同的军队中,确实很难联系上,这部分人等以后再说吧。
册子里标明了找到的人名,年纪,在哪,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里面有大半部分人都是因着身体有些伤残、年纪大不得已离开军队回了家乡,生活过得很是清贫,甚至食不果腹。
还有一些年轻的多是因为家中兄弟意外死亡成了独子,被特赦放了回来。
这些人中有部分留在了京城,因为有功夫在身,有人去了镖局当镖师,有人到了京城各世家、酒楼、青楼、商铺、钱庄、赌坊当护卫。
其中还有一些混得比较好的,被分到了守城军、禁军及各府衙中。
姜攸宁合上册子,沉默不语。
张叔不再说话,安静等着姜攸宁吩咐。
“张叔,一会我让青央给你送十万两银票过来,你负责分发给这些生活困难的姜家军旧部,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具体数额你定,若是不够再来找我拿。
你告诉他们,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他们发放一笔周济银,我姜家不会亏待这些跟随我父兄出生入死的将士们。
记住,这事暗中进行即可,绝不可声张。”姜攸宁语气郑重。
这事说轻了,是救济贫困之人,说重了,是代替朝廷抚恤将士,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也是在打朝廷的脸。
上位者多疑,本该朝廷做的事,由她姜攸宁做了,被有心之人知道,大做文章,谁知道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姜攸宁在史书中看到过数百年前有个富可敌国的富商,就用自己的银钱犒劳三军。
富商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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