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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外面马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接二连三的呼喊……
"都出来！都出来！咱们小区出事了！"
"快点起床，我是第九联邦二中的班长，在外面你们可以打听得到我，做人这方面我还是很有信誉的……"
那嗓门清清亮亮的，听着年纪不大，但中气十足。
林月听了一耳朵，看来小区还真出事儿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没了多少人。
放下水杯站起来，朝白清风伸了一只手："走，出去看看。"
白清风看着他那只摊开的手掌，停了一拍，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小小的，软软的，指尖微微发凉，搭在掌心里像一片落下来的玩偶。
小白没说话，站起来的时候侧过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嫌弃七分默许，腮帮子微微鼓起一点，但手没有抽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木屋，白清风那只手松松地搭在林月手心里，像是随时可以抽走，但始终没有抽。
走出院门，街道上的景象让林月微微眯了眯眼。
马路中间已经聚了七十号人，比昨天街上零散的路过阵仗大了不少。
人群围成一圈，中央站着一个穿深蓝色二中校服的男生，中等个头，身形偏瘦，但肩膀很正，站姿笔直。
他的脸棱角分明，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你们有事找我就行"的沉稳感。
林月牵着白清风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缝。
不少人昨天见过林月……那柄铁锹拍在赵磊后脑勺上的声音还在不少人耳朵里存着。
所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多少带了点"这人不好惹"的敬而远之。
但他们的目光从林月脸上移到他和白清风交握的手上时，顿了一下，然后各自收回去，嘴里没说什么，眼神里已经转了好几圈。
林月没理会那些目光，注意力落在了人群边缘的一个人身上……赵磊。
昨天那个嚣张得恨不得把"我爹是议员"写在脸上的家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最外侧，双手插着裤兜，虽然依旧桀骜不驯，但已经乖了不少，认认真真地听着台上的人讲话。
那副样子跟昨天判若两人，乖得像被谁重新格式化了一遍。
林月多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但没有深想。
"我想大家都收到消息了……"中央那个穿深蓝色校服的男生开口了，声音稳稳的，不疾不徐。
"二阶植物战场部分防线已经被攻破了，联邦后方已经确认了这个消息。"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人群里像被投进一颗小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压抑的骚动。
“那今年高考岂不是要降分了？”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估计得死不少人。”
“我爸爸还在前线呢……”
“没事的，你爸爸一定能活着回来。”
有人低声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攥紧了衣角，有人不自觉地往旁边同伴的方向靠了靠。
林月感觉到掌心里那只小小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轻轻回握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稳。
"并且，昨天晚上至少已经有两只路障僵尸袭击过我的庭院了。"台上的男生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第一天就遇到僵尸的概率，大家都清楚。"
没人接话。
那个"1%"的概率数字像一块石头沉在每个人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且昨天已经有很多人遇到僵尸了，这说明他们这届学生，和往常的其他届都不一样。
教材上的东西没办法照抄了。
台上的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
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记事板往上抬了抬，换了一种更干练的语气："把大家召集过来，第一是为了组成互助小区……交换植物种子、交换道具，互通有无。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需要统计一下大家庭院的现有防御力。"
林月听到这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说实话，每个人的庭院防御都是个人的秘密，但现在确实有些不一样了，不过还是要留一些底牌，不能全说出去。”
父母早跟他说过，每个小区在成立初期，系统会自动推选出一名"小区主管"，这个人拥有从系统里购买一些基础物资的权限，虽然跟戴夫的商店不能比，但也足够撑起一个小区的初步物资周转。
不过林月可以越过他，直接跟戴夫那里购买。
关键的是，一旦遇到大规模尸潮，主管有权调派人手去防守关键位置。
看来台上这位，十有八九应该是主管了。
林月偏过头，压低声音朝白清风问了一句："歪，这货你认识吗？也是二中的。"
白清风也学着压低声音回答，脑袋往他这边偏了偏，发梢扫过她的胳膊："认识。叫洛尘，是我那家孤儿院，院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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