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冷汗蹭在木头表面,又凉又滑。
"不是……"他低声骂了一句,喉咙干得发紧,“不是,来真的呀!不是说遇到僵尸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窗外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忽然大了起来,裹着什么异样的、嘎吱嘎吱的动静,从后院的方向缓缓碾过来。
那是木料被硬物挤压变形的声音。
林月抄起铲子翻身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推开后门,月光劈面照下来,把他院子的轮廓镀了一层霜白。然后他看见了他这辈子永远忘不掉的一幕……
后院那排被他用枯树枝和藤蔓勉强补好的栅栏,此刻正从中间被什么东西朝外暴力掰开。
一只灰绿色的、指甲缝里塞满泥土的手从破口处伸了进来,攥住半截断掉的木条往外一扯,"咔吧"一声,栅栏彻底塌了半边。
接着是脑袋。
泛着铁锈色的铁桶扣在头顶上,桶沿被砸得坑坑洼洼,缝隙里露出半张腐烂的、嘴唇翻卷的脸。
铁桶僵尸!
那双浑浊的、白多黑少的眼睛,直直地朝木屋的方向看过来,对上了林月站在后门口的身影。
或者说,对方在看自己的脑袋。
铁桶僵尸迈了一步。
踩上了第五行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