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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植僵:我能给植物附加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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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美满的家庭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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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什么造型啊?这是刚从大嘴花里吐出来的?"

    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这正是林月的父亲林啸天。

    林啸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T恤,袖子撸到肩膀上,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着的香烟,头发乱糟糟的,两鬓已经冒出几根扎眼的白发,但那双眼睛还是潼潼有神的,就是透着一股不太正经的机灵劲儿。

    他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月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欠揍的笑,摇头晃脑地又补了一句:"啧啧啧……这造型可以啊,比你爹年轻时潮多了。这黏糊糊的质感,这晶莹剔透的流动感,看着跟刚敷完面膜似的。"

    "滚蛋!老登,我浑身湿透只是一时狼狈。”

    林月一肚子的气瞬间找到了泄洪口,抄起地上掉落的一片花瓣就朝林啸天砸过去,花瓣轻飘飘地飞了半米就落在地上,半点杀伤力都没有。林啸天夸张地往后一仰,捂着胸口做中弹状:"哎呀!逆子弑父!家门不幸啊!老婆你不管!"

    "我管你个大头鬼。"李雪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你们爷俩吵完了,赶紧滚进来吃饭,再不进来菜都凉了。"

    林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头到脚惨不忍睹的造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小时候他一直有个疑问:自己的父亲当年明明是班里最自卑最内向的穷小子,缩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连举手回答问题都不敢,怎么就追上了全校最冷最美的那朵高岭之花?这个谜题困扰了他整整十五年。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某天夜里起来喝水,路过父母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老妈一边笑一边骂的声音:"林啸天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当年在操场上拦住我,一句话不说塞我手里一朵向日葵就跑了,跑了一半还摔了一跤,爬起来浑身泥!你说你那时候哪来的胆子?"

    林啸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不追你我这辈子才真要后悔。摔一跤怎么了,摔十跤也值啊。"

    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

    自己的父亲,从骨子里就是一头披着自卑外皮的厚脸皮,那天生的莽劲儿只在追老婆这件事上被激发了出来。

    追到手之后,本性彻底暴露,变成如今这副嘴欠欠的德行,果然人会根据社会的经历的不同而改变自身的性格。

    简直像被人换了脑子。

    "臭老登,"林月扒拉着湿漉漉的头发,朝林啸天龇了龇牙,"等你老了走不动那天,我一定拔了你的氧气管,然后站在你床前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林啸天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林月的头顶,满手的黏液黏在掌心上他也不嫌弃,笑嘻嘻地说:"哟,那行,你爹到时候就在管子上涂满大嘴花的口水,让你拔的时候手滑,拔不下来。赶紧洗澡去,一身味儿,熏着我了。"

    一旁的大嘴花,竟然敢说我口水熏,等哪天趁你不注意,我不咬你一口。

    父子俩站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暮色彻底沉了下去,庭院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的轮廓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大嘴花在旁边晃了晃叶片,像在帮腔,向日葵们安安静静地耷拉着花盘入了夜。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叮当声和红烧肉收汁的咕嘟咕嘟响,一整条老街的窗户里依次亮起灯,暖融融的,像一排散落在黑夜里的小灯笼。

    林月转身走向浴室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这种日子真好。

    他在那个瞬间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父母都有种植天赋却始终蜗居在一阶。

    母亲李雪,当年全校唯一一个能让寒冰类植物生长速度翻倍的罕见天赋者;父亲林啸天,坚果类植物催熟效率比常人多出三成的变态能力。随便哪一个人往上爬,在联邦军方都能混一个不错的职位。

    但他们没有。

    他们选了这栋老街上的小楼,选了院子里的豌豆射手和向日葵,选了一个普通一阶庭院的安稳日子。

    每天浇水松土,做饭吵架,在夕阳里互相嫌弃又互相依靠。

    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末世里,能守住家人一日三餐的普通日子,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只能说自己的父母能看得清。

    林月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他坐在院子台阶上发呆,林啸天拎着一壶水走过来给大嘴花浇根,随口说了一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等那些高个子都倒下了,我再上去顶。在那之前,陪着你和你妈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林月当时没说话,但心里记到了现在。

    推开浴室的门,拧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把满身的植物黏液一点点冲干净。

    水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玻璃蒙上一层白雾,他隔着雾气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轮廓,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幸运的。

    就是很幸运,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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