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更盛,水脉本就走阴,阴煞借水势铺开,笼罩了下游两个自然村,更深处,他隐约“碰”到两道守钉人的气机,一强一弱,强的那个已有练气巅峰圆满、比东岭瘦脸汉子更难缠,两道气机之间,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筑基神念,正是借阴牌遥控的那位“上人”。对方提前发动、以逸待劳,南线这一关,硬闯不得。他睁开眼,把探到的布防低声说与王二,又给玄界云箬发去一道传讯,车窗外夜色渐沉,远村的灯火稀稀落落,一场夜战,已在前方等着。
车队在山路口掉头,朝南疾驰。车窗外,日头偏西,陈飞常握着镇界玉,指节捏得发白。东缝只是开始,对方留给他的时间,比预想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