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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中的武当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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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又瞎又聋,奇葩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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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此案另有隐情,严县令也谨慎起来。

    他先是请来了大夫,检查陈复是否真的口不能言,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又叫人拿来纸笔,令其将昨夜发生之事写出来。

    哑讼师看起来很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希望,写起来很详细。

    严县令看完哑讼师的供词后,也没忘了张武陵在,让人将供词也递到了他的手里。

    张武陵也没客气,仔细翻看起来——

    原来昨晚哑讼师之所以去卢家,是因为近月来,那卢敬堂察觉到次子卢承业暗中侵吞家产,于是才叫来陈复,打算拟一纸书契,想要收回次子掌管店铺的权柄。

    另外就是这卢敬堂的长子是个痴傻儿,他准备帮这个长子另置一份田产,由信得过的族老看顾,保证其终身衣食无忧。

    看到这些内容,严县令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虽说这陈复跟卢敬堂有些龃龉,但矛盾这种东西,有时候是说不清的,尤其在陈复这种人身上。

    这人本来就是讼师,只要有钱,黑的能说成白的,跟多少富绅之家有勾结,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关系网本来就复杂。

    而且供词中后面也说,陈复在帮卢敬堂的时候,翻到了从前的旧账,认出了其中几桩乃是自己早年帮卢敬堂巧取豪夺而来的。

    这些年自从成了哑巴后,这位陈讼师心境也有了些变化,认为是老天惩罚自己。

    于是当晚就想叫卢敬堂把那几桩旧债还清,但很可惜遭到了卢敬堂的反对,两人也确实争执了一番。

    当然了,陈讼师口不能言,自然是没争过,于是怒而离去,但因为走的匆忙,结果没想到将随身携带的裁契用的乌木柄小刀遗落下来。

    而之前,为了担心案子跟自己牵扯上关系,供词里只写了“议契不合,遂归”,并未提到争吵和遗刀的事情。

    结果现在马上要被当成真正的凶手,锒铛下狱了,倒是一五一十吐出来了。

    只不过这些供词现在也只是陈讼师的一面之词,而其又是嫌犯,所以这上面所说究竟是真是假,或者说几分真几分假,犹未可知。

    不过这份供词倒是出现了另外一个嫌疑人,那就是卢敬堂的次子卢承业。

    如果陈讼师没有说谎的话,卢承业也有杀人动机,于是严县令让人去卢家把卢承业和卢家人都带过来。

    张武陵看完了供词,询问道:“这位卢员外,是什么时候死的?”

    严县令回道:“尸身发现于戌正一刻左右,仵作初步验证,死亡时间大概是一更前后。”

    “那这位陈讼师何时离开的呢?”

    “这……”严县令转头,看向了堂中一人,那人挨着眼瞎画师,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看起来气质典雅。

    此人名叫顾鸣泉,年轻时以琴艺闻名,可惜后来两耳尽聋,一直居住在卢家后巷对面的小楼。

    案发当晚,聋琴师睡不着,独坐在二楼窗边,正好看到了陈复从卢家出来,也是此案的证人之一。

    不过这聋琴师听不见人话,严县令只能让人写字询问。

    看到问题之后,聋琴师开口,声调有些怪,但好在能听清。

    根据这位聋琴师所言,当晚他看到更夫提着一盏灯笼从巷子经过,算算时辰,应当是在戌初时分。

    “那更夫从巷口经过不久,我便看到陈复从卢家正门出来,往南街去了。”

    严县令问:“你确定看清了是陈复?”

    聋琴师听不见,看到字后,点了点头十分肯定,毕竟他只是聋,又不是瞎。

    张武陵这个时候问道:“除了陈复之外,这个时间你可还曾看到其他人从卢家出来?”

    看到问题之后,聋琴师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恍然道:“有,有一个。”

    严县令精神一震,没想到竟然还真有发现。

    “是谁?长什么模样?”

    张武陵有些无语地看了眼严县令,他这断案断的还真是糙啊。

    聋琴师回道:“样子没看清,那人戴着斗篷,大概是陈复走后一盏茶内,从侧门进去卢家,没多久又从侧门出来,走得很匆忙。”

    “哦,对了,那人走路姿势有些怪,身子略向右斜。”

    此言一出,众人有些哗然。

    张武陵听了一耳朵,好像说那卢家的次子卢承业,少年时坠过马,导致右腿有伤,平日慢走不明显,一旦走快了,就会有点跛脚拖足。

    难道说,真的是子杀父?那可真是乐子大了!

    要知道这卢敬堂就两个儿子,大儿子痴傻,只有次子卢承业是正常的,只是平日里嚣张跋扈,很是不得人心。

    要是凶手真是卢承业,那么卢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就算卢家垮不了,卢敬堂这一支也得衰落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什么惋惜,相反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这卢家在丰乐也没太多好名声,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出了更好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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